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就让你看看,我这后天炼出来的魔道,到底比你先天差在哪里。”
他双手同时抬起,十指张开,指尖处涌出十道浓稠的黑色血线。
那些血线像活蛇一样在空中游-走交织,在他身前组成了一幅极其复杂的漆黑阵图。
阵图中心的图形是一只张开的巨口,巨口内部的黑暗中翻涌着无数细碎的光芒,每一点光芒都是一道被炼化吞噬过的法则碎片。
“炼狱血阵。”
血无痕念出这四个字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但他嘴角那抹阴冷的笑意却越来越盛。
“我把自身三成精血和所有炼化过的法则碎片一次性献祭出来,凝聚成这一座炼化之阵。”
“你魔道本源再纯,进了我的阵,就会被分解、被剥离、被抽取、被炼化。”
“你是魔祖,老子今天就炼了你这个魔祖。”
那座漆黑阵图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猛然扩张开来,化作一片直径百丈的血色光幕覆盖了整座擂台的地面。
光幕表面不断翻涌着浓稠的血泡,每一个血泡破裂时都会释放出一道腐蚀性的法则之力。
那些法则之力交织成一张巨网,缓缓朝渊煞收拢。
渊煞站在血光之中。
他脚下的光幕正在试图分解他脚掌上的熔岩甲衣。
那些血泡破裂时释放出的腐蚀之力已经将他的脚踝染上了一层暗红色的侵蚀斑痕。
“炼化阵?”
渊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又抬起头看向血无痕。
“你打算把老子炼成你的养分?”
他嘿嘿笑了两声,笑声里那股残暴之意浓得快要滴出来。
“有意思。”
“你是第一个敢说要把老子炼化的人。”
“就冲你这句话,老子待会儿不把你打死,老子要把你活着撕成一条一条的。”
“挂在这擂台四周的柱子上晾着,让你慢慢看着自己风干。”
他说话的同时,双脚猛然一跺。
脚下那层血色光幕被这一跺震出了一圈剧烈的涟漪,无数血泡同时炸开,腐蚀之力向四周席卷。
但渊煞的身体表面同时亮起了一层更加浓烈的暗红魔光,那层魔光将侵蚀之力挡在了体外三尺。
虽然每一息都在消耗,但他的魔道本源仍在源源不断地补充着那层防护。
“先天魔道本源的优势就在这里。”
渊煞向前迈了一步。
“你那些后天的法则碎片,炼化一次少一次。”
“老子的本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除非你把老子整个打碎,不然老子永远有力气。”
他又向前迈了一步。
血光中的那些炼化之力正在疯狂地分解着他体表的魔道法则,但他体内的本源之力补充的速度比分解的速度更快。
他在血色光幕中行走,每一步踏下去,脚下的血光都会被他身上的魔道本源灼出一圈焦黑的烙印。
血无痕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能感受到自己那座炼狱血阵正在被渊煞用最蛮横的方式硬生生撕扯。
每一息都有大量的血阵之力被消耗,但他的三成精血已经献祭出去了,他没法再补充更多。
炼狱血阵的威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血色光幕的亮度一截一截地变淡。
“不够。”
血无痕咬紧牙关。
“还不够。”
他忽然将插在面前的万魂幡拔出来,反手刺入了自己的左胸。
幡杆穿透胸口的瞬间,一蓬漆黑的血液从伤口处喷溅而出,那些血液接触到幡面后立刻被幡布贪婪地吸收进去。
万魂幡在吸收了血无痕的心头精血之后幡面上那些血色符文猛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血光,幡面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古老的咒语低吟声。
“万魂幡·万魂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