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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着太初寂海的上万座鸿蒙道碑，那岂不是死了上万个混元主宰。

旧古岁月的极强者，到最后还是逃不过一死。

长生道，而非永恒不死。

直到此刻，陈青源对这个世界才有了一个直观的认知。

过往的辉煌，全被太初寂海掩埋。

一股难以言的苦涩感，自陈青源的心中生出。

一时间，他不知该如何表达这份震惊，目光变化，欲言又止。

不管陈青源此刻是何想法，上官晖继续：“太初寂海，不是你的对手。它在寻找一个破局者，我曾经是，可惜没能成功。在我之前，也有其他人。”

敌人是谁，上官晖没有提及。

还是那句话，陈青源现在知道了，可能下一刻就被恐怖的因果规则碾压成粉碎，归于虚无，不可复生。

关于禁忌真相，上官晖没法太多，点到为止。

“我何时能够知道全貌？”

陈青源思考了一下，提出了一个不涉及危险的话题。

“以你的资质，触碰混元大道之日，便可知晓全部。”

上官晖郑重其事。

“晚辈明白了。”

要想触碰混元大道，必须得达到仙王巅峰的境界。

此次渡劫成功，陈青源便是无极仙王。所谓的巅峰，想来要不了太长时间。

“我最近认识了一个人，他叫司空迟。”

陈青源转移了话题，聊到了比较轻松的事。

“司空迟......”

听到这个名字，上官晖恍惚了一下。

师弟，你还活着。

挺好的。

活着，便有希望。

当年的纪元大劫，司空迟斗胆窥视真相，直接遭到因果施压，纵然是仙王巅峰的强大实力，亦是翻不起半点儿浪花。

濒死之际，上官晖觉察到了，立刻施展混元大道将司空迟庇护住了，为其挡住了致命一击。

后续的事情，上官晖不清楚了。

没多久，祂便战死，临死前强行引渡一缕意识送往太初寂海的某个角，本打算借机重生，奈何纪元大劫过于恐怖，没可能完成。

祂接受了现实，坦然面对，封锁这缕意识，静待后来者。

祂想看看下一位承载寂海之念的道友，能否走到顶点，打破既定的结局。

今天，祂见到了，算是了却了一份遗憾。

“他还好吗？”

整理思绪，上官晖回到现实，轻声询问。

“司空前辈身体健康，就是有些苍老。”

话的同时，陈青源凭借着识海中的记忆，将道庭祖师的身形外貌刻画了出来。

“这家伙确实老了。”

看着画面中身材佝偻且白头白发的司空迟，上官晖伤感轻叹。

桃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祂记忆中的司空迟，年轻英俊。如今，却是一个糟老头子，看起来一只脚踏进了坟墓，走几步路都很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