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师将大当家的拿下后很是得意,拿到山寨令牌的他心里更是高兴,谢大师得意地捋了捋自己的额下的那把山阳胡,将山寨的令牌别在自己的腰间,而后便很是满意的上床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上,当山寨里的公鸡打鸣的时候,寨子的弟兄们就都起床了,寨子里从夜晚的寂静一下子便的闹哄哄起来,弟兄们吃过早饭后便回到“聚义厅”,等这大当家的跟他们一起商讨关于寨子里的事项!
往日里当大家伙到了聚义厅的时候,大当家的这个时候已经坐在聚义的主位上等待大家伙了,可是今天兄弟们已经在聚义厅等候多时,却迟迟等不到大当家的到来,其它几个当家的见弟兄们都等了这么时间了,大当家的还没有踪影,心里有些焦急了,以为是大当家的今天嗜睡了,六当家的当即表示要去亲自教大当家的过来。
六当家的刚走出去没几步,而后谢大师就从聚义主位旁的侧门走了进来,一般只有大当家的才有资格从这个侧门的位置进入到聚义厅,大家伙看到今天从侧门进来的居然是谢大师,心里不禁有些惊奇。
听到弟兄们议论纷纷的声音,扭头就看到从聚义厅侧门进来的谢大师。
看到这样的情形,六当家的折返了回去,对着站在聚义厅最中间的谢大师很是疑惑的说道:“谢大师,貌似这个位置不是你该在的地方吧!”
其它几个当家的也附和着六当家的话说道:“就是,全山寨的人都知道只有大当家的才适合站在这个位置上,您站在那里有些不合规矩吧!”
站在聚义厅最中央的位置的那个高台上,正得意的俯览着神情一脸淡漠的看向他们,淡淡地说道:“你们还真是愚蠢至极,我谢某人既然敢站在这个位置上自然有我站在这个位置上的理由,要是让你们上来你们敢嘛?”
六当家的听到这话后,对着谢大师很是生气的说道:“你……”
只是六当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站在一旁的二当家的拉住,对着六当家的低声说道:“莫要冲动!”
六当家的听到二当家的话后,便停下了准备反驳谢大师的话。
除去大当家的在外,在几个当家的中间,相对来说还是最数二当家的较为沉着冷静了。
二当家的对着站在聚义厅最中间的高台上面的谢大师说道:“那谢大师倒是说说您有资格站在上面的理由!”
谢大师并没有直接回答二当家的话,而是倘若闲庭散步一般走到聚义厅高台上的那把平常只能由大当家的坐的那把交椅面前,而后一个转身直接坐在了交椅上面。
“难道咱们山寨这是易主了不成?”人群中有人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