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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明早就猜想过这些个牛角蛟是人豢养的，再不济那也跟人有很大的关係。

但此刻这老头突然出现，並说自己豢养了这些牛角蛟。

陆天明却持怀疑態度。

“这些个长虫怎么可能是你养的”陆天明皱了皱眉头。

“怎么不可能”老头微笑道。

陆天明不答反问道：“老人家，我想你在上面，已经待了很长时间了吧”

老头頷首：“不错，准確来说，从你跟那满身是毛的傢伙一进入这片海域，老朽就发现了。”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作壁上观”

不等对方接话。

陆天明又道：“你这么做，不是故意害死自己养的这些长虫吗”

听闻此言。

老头沉默。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

老头这才回道：“其实豢养这些牛角蛟，就跟养蛊一样，只有最出色和最强壮的一批蛊虫才配活下来，老朽选择袖手旁观，自然有老朽的理由。”

听闻此言。

陆天明身上火焰猛地又旺盛了几分，明显不满意老头的回答。

低声呻吟著的牛角蛟女王立马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仙尊救我！”牛角蛟女王哭喊道。

老头见状蹙了蹙眉头。

口吻也变得严厉起来：“別吵，没看见老朽正在努力吗！”

说著。

他又转头望向陆天明，语气转瞬又缓和了下来。

“小友，老朽跟你说实话吧，这两头畜生，近年来有些不听话，心里面好像在盘算什么小九九，老朽平时下手又没轻没重的，所以便想著借你的手教训一下它们。”

见陆天明依然没有停手的意思，仍然用那两把燃烧著的宝剑撬牛角蛟女王的牛角。

老头急忙补充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小友，一只金色的牛角，已经让你赚得盆满钵满了，你又何必两只都取走，要了那畜生性命的同时，多增加一个敌人呢”

听闻此言。

陆天明这才將两把剑抬起。

隨即死死盯著老头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杀了这条母虫，你要与我为敌咯”

老头没有正面回答。

而是意味深长道：“老朽帮小友理一理，一开始，你使用了风行术，这是謫仙阁七大阁主之一风在渊的看家本领，接著，你又祭出了土修远的大地之感，不过小友似乎初学此术，效果有限，但已经能说是很厉害了，最后，你又使出了火衔月的焚身诀，可谓小有所成。”

顿了顿。

他继续道：“一次性使出三门南洲最顶尖的绝学，可以说这天底下恐怕再无第二人。”

陆天明眯了眯眼睛，寒声道：“老人家，夸我，並不能解决你我现在面临的问题。”

老头笑笑，隨即又道：“你的心境非常稳，想来也是经歷过大起大落之人。”

陆天明蹙了蹙眉头：“能不能直接点”

听到这话。

老头收起笑容，面色变得认真起来。

“老朽想表达的意思是，你在短时间內同时使出三门謫仙阁的顶尖绝学，一定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和真气，而老朽，就像是半道才上酒桌的人，面对一个半醉的人，似乎有些优势！”

陆天明闻言眉头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