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季书可不管，两个徒弟都出师了，只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咯。

此战最终厮杀了半个时辰就结束了，杀敌两千余人，数百人还是在争夺船只时溺水而死，楚军伤亡微乎其微，俘虏了两千余魏兵。

魏军这次撤退只有六千人回到冀州，张合没敢出城救援，留下四万士卒固守陈留。两万楚军骑兵踏着暮色归来时，楚军已在陈留三十里外结成了绵延的大营，做好了酒肉犒赏了一番这次小胜。

······

翌日，季书没有休整多久，很快就发动了第一次攻城。

“司徒，昨晚少量魏军偷偷吊下城头，往我们营里射进了不少鼓动于禁旧部叛乱的密信。”

正在季书眺望城头时，贾诩拿着一卷皱巴巴的麻纸走到台上递给了季书。季书翻开看了看，无非是说，降卒本就是魏人，根本得不到楚人信任，多想想在北地的家人，鼓动降卒记住楚军粮草等重要军事位置，一有机会点燃营帐制造混乱，趁夜逃回陈留云云。

季书看完不由失笑了两声。

“拿我的大喇叭来！”

近卫们闻言飞快去把季书让专人打造的铁皮扩音喇叭搬到了台上。

季书贴着喇叭口，举着手里的“劝降信”，大喊道。

“张合！我原以为你是魏国名将，敢在此阻挡我楚国大军，心里必有韬略！结果你想了一晚，就想着于禁旧部帮你反击呢？”

“于情，我大楚将士抓降不杀，是以仁义行天下！你这一劝，是劝人恩将仇报！于理，我大楚禁农奴、分土地、持玉玺、尊旧帝，是以承继汉室大统，得天命而平天下。你却劝人不尊正道，从贼做奴！是何道理？”

“我今日就在阵前撂下话了，今夜巡查，有逃往陈留城下的皆不杀！放任自流！”

“张合！如此可合你心意？！只是凭你这能耐，就怕你守不住半个月啊！”

说罢，季书也不管城头的张合作甚反应，哈哈大笑，一挥手。

“攻城！”

数十架投石车中掺杂了十几辆霹雳车，缓缓推上前线。

不是季书不想搞大炮，实在是汉代练铁的水平有限，至于炸药，穿越者都知道一硝、二磺、三木炭，可实际上按这个比例根本制不出强力的炸药。季书还是让月英实验多年，才配比出了较强威力的炸药，辅以火油、铁片，做成了杀伤力极大的燃烧弹，直接以投石机引爆。

这些武器产量很少，甘宁分走了很少一批，大部分给了季书攻打秦国。在阳平关和陈仓都用过，季书本来还想省点打长安城，结果长安城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季书也想明白了，真打到魏国国都邺城，恐怕也用不上这个了。

石块和燃烧弹一齐砸到了陈留城头上，轰隆的巨响炸开，火焰升腾，一副惨烈景象。没见过的满脸惶恐，四处躲避，以为天谴降临，见过的同样脸色发白，有些惊惧。张合很快就灰头土脸，大声说明这是楚军的一种武器，强令亲卫督战，才按住了慌乱想逃下城的士兵。

经过三轮投射，楚军士兵才气势如虹地发动了一波冲锋，无数井阑、冲车轰轰地前进，又一场惨烈厮杀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