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是她,林吉江也说道:“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早纪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的。”保利舞子双眼含着泪珠说道。
但相原洋二接下来的话却否定了她的话“我了解你不愿意相信的心情,但是鉴识课刑事从毛线帽内侧采集到的毛发,和前原太太的一致。并且还在绑住前原太太的绳子上,检测出前原太太的指纹。”
听到这里保利舞子的眼泪落了下来,一旁的林吉江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换句话说,全都是骗局。这是已经死去的前原太太将计就计,利用监视器一手策划出来的预谋杀人。”相原洋二说道,“逃生梯那边架设的监视器,突然遭到破坏,也就解释得通了。”
“这是什么意思?”林吉江脑子转得慢,有些不太明白。
毛利小五郎立马说道:“也就是说,前原太太乔装成一名抢匪,走到外面之后,直接将证据丢在了垃圾场,而为了要回到自己家,她需要一条没有任何监视器拍摄的捷径。”
柯南见状连忙说道:“可是这么一来,她又怎么会窒息而死?”
这一点他始终想不明白,觉得很奇怪。
毛利小五郎大大咧咧地说道:“没有什么特别可疑之处,大概是本来想要装成被害人,结果最后却意外身亡了吧。
她捆住自己的手脚,进到衣柜里面,没想到衣服太多,就渐渐无法呼吸了,所以是一起不幸的意外吧。不过,真正不幸的,应该是被妻子刺杀身亡的丈夫吧。”
保利舞子闻言双手捂着脸,悲伤地说道:“早纪,不是真的,怎么会这样!”
听到保利舞子的哭声,毛利小五郎看向三人说道:“就是为了让你们几位,成为命案的第一发现者,她才把你们叫到这里来的。”
“我吗?”宅配便小哥一怔。
“怎么会?”保利舞子闻言又哭了起来。
青木松和越水七槻对视一眼,两人走到了旁边的卧室里,看着衣柜。
“警部,我总觉得还是有问题。”越水七槻皱着眉说道,“这完全不像是意外,叠好的衬衣怎么可能放在衣架上。若是放在
“的确有问题。”青木松点头,“而且你不觉得如果案件真相真是那样,前原太太也太蠢了吧,把作案工具放在公寓的垃圾箱里,这也太容易让人找到了。”
“对,今天是星期六,要到星期一的时候垃圾车才会来回收垃圾。”越水七槻说道。
青木松这个时候在一堆衣服里发现了一个东西“越水,你看这个?”
“这是胶带,上面还有好几个嘴唇印和指纹。”越水七槻一眼看过去后说道,突然她神色一顿,然后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来“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越水七槻连忙让鉴识课刑事,将这个胶带拿过去鉴定上面的指纹。
又叫来毛利小五郎询问当时的情况。
根据毛利小五郎的说法,当时是保利舞子小姐冲过去扒开衣服,并且撕下贴住被害人嘴巴上的胶带。
不是毛利小五郎和柯南撕下来的,而是保利舞子。
没过多久,鉴定结果就出来了,上面果然是保利舞子的指纹。
毛利小五郎听到后,立马说道:“那大概是发现尸体的时候,她想要把胶带撕掉才粘到的吧。”
保利舞子闻言连忙说道:“真对不起,我当时太震惊了。”
“这样看来,显然就是她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的,不会错了。”毛利小五郎说道。
“对,前原太太的确是自己把自己绑了起来,但她的死亡并不是意外事件,而是他杀。”越水七槻说道。
“他杀?”众人惊了。
毛利小五郎更是问道:“怎么可能是他杀。”
“毛利侦探,你不觉得奇怪吗?作案凶器竟然是在这栋公寓的垃圾箱里找到的,这也太容易了。一般来说,这种决定性的证据,凶手都带出案发现场了。
会随随便便的找个地方,尤其是丢在容易被人发现的垃圾场里吗?别说报警后,我们警方会搜查附近。
就是不报警,等到垃圾车运回垃圾场后,也会做进一步的挑拣工作,一样会被人发现。尤其是今天还是星期六,垃圾车要到星期一才会过来收垃圾。”越水七槻说道。
“你会让凶器放置在垃圾箱里整整两天吗?”
“也是呀。”毛利小五郎被越水七槻说服了。
宅配便小哥和林吉江也很认同越水七槻的说法。
这一点的确奇怪。
“但如果那里只是临时放置场所呢?”越水七槻说道,“凶手或许是打算晚点,再将它丢在其他的地方也说不定。”
“结果在将凶器转移到其他地方之前就被发现,导致犯行曝光。”毛利小五郎嘀咕道,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呀!
越水七槻继续说道:“由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除了她之外,还有其他共犯。”
“诶?”林吉江、保利舞子和宅配便小哥听到这话都惊了。
“这是怎么回事?”毛利小五郎连忙问道。
“照理说,前原太太应该是很想尽快消灭证据才对,但是按照她原先的计划,那个时候她应该已经被关进卧室的衣柜里面了。
这种情况下,要是她还去远处丢证物,并且被人目击到的话,就会产生矛盾。”越水七槻说道。
“的确是。”毛利小五郎应道。
越水七槻继续说道:“所以这个时候她绝对少不了一个,帮她处理证据的助手。”
“但是,为什么还是在公寓的垃圾箱里发现了证物呢?”毛利小五郎不解地问道。
“我想恐怕是前原太太和那名共犯之间,当时另外发生了什么纠纷吧。”越水七槻说道,“所以证物才会一直被留在那里,所以前原太太就是被那名共犯杀害的。”
“啊!”几人又是一惊。
越水七槻继续说道:“封住前原太太嘴巴的胶带,上面沾到了好几道口红印,那是共犯企图封住前原太太嘴巴的时候,前原太太拼命挣扎所留下的痕迹。如果是她自己贴的,应该就只会留下一道口红印才对。”
“的确是这样。”毛利小五郎点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