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松闻言直接翻了一个白眼“怎么可能会是自杀,门可没有上防盗锁,自杀的话,一般都会上防盗锁的。”
以防有人突然冲进来,把自己救下。
“把鉴识课刑事叫过来吧。”青木松说道,“另外打听一下番藤彦一先生在这附近的口碑和行事风格。”
“是!”相原洋二和越水七槻应道。
很快鉴识课刑事从米花公园过来,开始搜查番藤家。
相原洋二和越水七槻也打听到了番藤彦一的情况。
“番藤彦一先生人品似乎很好,但好像是个不可靠的男人。所谓的町内会长,好像也是被人硬逼着当上的,毕竟听说町内的土地有一半以上,都是属于这个番藤家的。”相原洋二说道。
青木松闻言一愣。
他还真不知道这事。
番藤彦一竟然是米花町的“主人”。
牛逼!
毛利小五郎闻言说道:“拒绝不了才勉强接下吗?”
越水七槻接着说道:“但是在那些居民不断地催促之下,他也不能不去向天城先生抗议……”
“那是理所当然的吧。”警戒线外的一个年轻女子大声说道,“我们可都是缴了会费耶!”
“嗯?”青木松一愣。
越水七槻小声说道:“听说催促得最严重的的人,就是那位名叫江崎比吕的女性。”
“感觉是个很强势的人。”柯南小声嘀咕道。
“还有什么线索吗?”青木松问道。
相原洋二和越水七槻摇头,暂时没有打听到。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番藤先生因为和天城先生交流不顺,就拿着锥子杀死了天城先生。但是回到屋子后,番藤先生认为自己难以逃脱罪责,就绝望地自尽了。”毛利小五郎猜测道。
青木松却觉得有些奇怪。
首先这个案子的凶器就很难评。
锥子?
这玩意必须要捅多次才能杀死人。
刀,它不香吗?
哪怕就是一把水果刀,也比锥子强吧!
而且如果番藤彦一是凶手,一个大男人拿锥子做什么?
可能是刻板印象,但锥子,更像是女性会用的东西。很多男性甚至于根本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
而且,青木松上一个案子才说过,在霓虹杀死一个人顶天就是十年牢狱之灾。
就算番藤彦一真因为某种原因,突然雄起了,一时激情杀了人。
这种“为民除害”的行为,请了好一点的律师,再让这附近的居民请愿,很容易减刑。
番藤彦一又不是没钱,他今年才三十五岁,出狱后还是一条好汉。
柯南也觉得毛利小五郎的这个推理十分不靠谱。
“哎呀,那这样不是正好吗?”江崎比吕闻言大笑了起来“那个靠不住的废物,这下终于对我们町内有所贡献了,竟然跟麻烦的讨厌鬼互咬,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哈哈哈……”
不单单是青木松等人惊了,一旁其他围观群众也惊了。
这什么话呀!
“那个,警察先生,我倒觉得不是这样哦。”这个时候一位看上去六十多岁的老奶奶说道:“那位番藤先生并不是那种会惹是生非的人。”
“是这样吗?”相原洋二看向她问道。
“如果不是冲动杀人的话……”越水七槻闻言若有所思。
老奶奶笑着说道:“说起了,番藤先生对天城先生的事也没那么耿耿于怀,就像是昨天,他甚至还笑了。”
“可以详细地说给我们听吗?”青木松问道,“对了,你是?”
“我的名字叫‘金满丰子’。”金满丰子一边说着,一边越过封锁线走了进来。
见状相原洋二连忙说道:“你不可以越过那条封锁线进来啊!”
金满丰子闻言说道:“哎呀,既然这样,就请大家来我的店里聊聊吧。”
“不了,没有必要特地移动过去。”毛利小五郎说道。
柯南附和道:“就是啊!”
没想到金满丰子却看向毛利小五郎,一脸高兴地说道:“哎呀,你就是名侦探毛利先生吧,你也务必一起来,我在这附近开了一家小小的咖啡店。”
毛利小五郎听到金满丰子这么说,顿时改变了自己的立场,立马高兴地说道:“这样啊,那就去吧。”
青木松见状顿时有些无语。
不只是他,其他人也很无语。
金满丰子带着几人来到自己的咖啡店,然后给几人冲了一杯咖啡,又给柯南倒了一杯热牛奶。
“请用。”
“谢谢。”
随后金满丰子看向一旁的服务员蒲生小雪问道:“昨天番藤先生是几点来的?”
“哦,我记得是中午过后。”蒲生小雪回答道。
金满丰子说道:“没错,没错。他是跟他的一位朋友,目前正着杯户大学教学生霓虹史的千野洋介老师一起来的。
番藤先生好像是拜托千野老师鉴定他家的旧物,但千野老师说只不过是个不值钱的东西。我当时还对番藤先生说可惜,毕竟他可是在花了好几天时间,在仓库里调查。
但千野老师说,本以为或许可以发现什么宝物,可惜仓库里面净是一些不值钱的旧玩意而已,一件宝物都没有。
之后番藤先生说在这里说笑不太好,那个麻烦人物的事,町内会的人又在催他了。
千野老师就问他还没有去吗?番藤先生说他最怕这种事了,所以打算过几天,再找机会。”
听完金满丰子的话后,青木松问道:“这是昨天中午发生的事,没错吧。”
“嗯,所以我不认为这样的番藤先生,会在昨天去找天城先生抗议。”金满丰子说道。
“说的也是,真的很难想象。”相原洋二认同道。
这个时候青木松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鉴识课登米刑事打来的电话。
青木松连忙接起。
“喂,嗯,我知道了。”青木松应道,挂了电话后,对着其他人说道:“登米刑事说,毒物果真就是那瓶农药,农药被混进瓶内的酒里面。”
“啊!”众人一惊。
人快嘴快的毛利小五郎立马说道:“如果是自杀应该会混进酒杯里面吧。加进酒瓶里,毒性很容易被稀释。这是伪装成自杀的他杀手法啊!”
“可是这么一来,这个凶手也太迷糊了吧。”越水七槻皱眉道,“不但手法容易被看穿,而且连玄关的门都没有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