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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守卫反应过来,纷纷开火。
但他们的反应太慢了。
那几个黑影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子弹,每一次开枪都精准地命中目标。
“砰砰砰!”短促的点射。
院子里的五个守卫在十秒内全部倒地,没有一个能开第二枪。
常宁认出了那些战术动作,是B组。
他的兄弟们来了。
别墅门口的动静自然瞒不过会议室内的马家父子。
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马云飞探出头,脸色惊慌:“常宁,怎么回事?”
“飞哥,外面有人打进来了。
看样子我们的人挡不住了。”常宁说道。
“你赶紧去帮忙。”
这句话是马云飞对着会议室门口的保镖说的。
听到吩咐,保镖掏出了枪,警惕地看着外面。
说完,马云飞的脑袋又缩回了会议室。
常宁不等站在会议室门口的保镖有所动作,直接快步上前,在接近过程中从袖口处掏出一把小刀。
那是一把战术折叠刀,刀刃只有十厘米长,但足够致命。
保镖看到常宁过来,稍微放松了警惕。
毕竟常宁是自己人,而且是马云飞信任的人。
但他错了。
当保镖意识到危险时,已经太晚了。
常宁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左手抓住他持枪的手腕,右手的小刀已经刺进了他的咽喉。
“呃...”保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地看着常宁。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常宁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他拔出刀,顺手接过保镖即将掉落的手枪,然后一脚将保镖的尸体踢开。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常宁推开门,走了进去。
会议室里已经乱成一团。
马世昌站在窗边,脸色铁青地看着外面的战斗。
骨干们纷纷起身,有的掏出了枪,有的躲到了桌子
动作快的已经趴在窗户上,看样子想跳窗逃跑。
“常宁,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马云飞看见常宁进来,神色稍定。
别人不知道常宁的本事,他还能不知道?
这可是个能在美利坚街头火拼中保护雇主安然无恙的角色,今天不管来的是哪个对头,只要有常宁在,就一定能护着自己和父亲离开这里。
马云飞根本就没想过此时来的是警方的人。
因为警方要找马家的麻烦,就一定会事先拿到马家犯罪的证据,而马家在东海市这么多年没让警方发现,靠的就是小心谨慎,让警方捉不住证据。
可惜就算让马云飞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他们马家的犯罪证据已经让常宁拿到并且发送给了警方。
就在马云飞还想着靠常宁脱身的时候,常宁接下来的话不但打破了马云飞的幻想,更是让马世昌和一众骨干变了脸色。
“来的是警方。”常宁说,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马先生,我现在就护着你们先离开这里,手下们挡不住太久。”
这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警方?怎么可能!”
“我们被出卖了!一定是有人告密!”
“现在怎么办?被抓住就是死路一条!”
骨干们慌了。
他们知道自己干的都是杀头的买卖,这要是落到警方的手中,未来迎接他们的最少都是无期徒刑,运气不好的话直接就是一颗花生米。
马世昌的脸色也变了,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很快冷静下来。
“来了多少人?你看清了吗?”马世昌问常宁。
“没看清,到处都是枪声,我生怕你们出问题,听到枪声后就赶紧赶了过来。”
常宁回答得很自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他说的其实是实话,确实是“到处都是枪声”,但他省略了一个重要信息:那些枪声大部分是警方在开火,马家的守卫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听着越来越近的枪声,马世昌知道警方就要到了。
他看着逐渐开始慌乱的骨干成员们,有的面露凶色,显然准备拼命;有的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要慌,我把开会的地方选在这里就是防止有一天像现在这样被人堵在这里。”
他顿了顿,环视一周:“大家跟我走,别墅中有通向外面的地道。”
这话像一剂强心针,让慌乱的骨干们瞬间安静下来。
地道?有地道就意味着有逃生的希望!
马世昌向马云飞和常宁使了一个眼色。
他还要靠常宁保护,因此这种时刻他不可能丢下常宁,和儿子一起跑。
马世昌的话让骨干们瞬间有了逃出生天的希望,可常宁心中却是一沉。
不愧是从无到有建立马家犯罪集团的人,果真老奸巨猾,深得狡兔三窟的古老智慧真传,竟然在别墅中挖了地道。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没有这份小心谨慎,马世昌坟头草早就三尺高了,哪还能闯下这么大的势力。
现在常宁只能祈祷警方那边靠谱些,在外面布下天罗地网,守株待兔等着马世昌他们自投罗网。
要不然,他只能动手和这些人火拼了,到时候马家父子的小命在交火的时候能不能保住,他不敢打包票。
在常宁和骨干们跟着马家父子向地道走去的时候,孤狼B组面对马家的安保力量犹如砍瓜切菜般势如破竹一路横扫。
鸵鸟更是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效率拉满。
他举着枪,眼神专注而坚定,每一次扣动扳机都能准确地命中目标,肆意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鸵鸟举着枪刚要踏上别墅入户台阶的时候,出生入死锻炼出来的直觉疯狂给他示警。
来不及多想,他直接原地趴倒,然后就看到他左侧走廊柱子后有个敌人中枪倒下,心中暗道一声好险。
那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他差点就被爆头了。
顺着开枪的方向鸵鸟看到了一张涂着油彩笑呵呵的脸,尽管知道卫生员是好意,但鸵鸟依旧没好气的说道:“你打我干蛋!”
鸵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不满,他就想不明白卫生员开枪的时候好歹说一声,让他有个准备啊,刚才那一下直接吓出他一身冷汗。
面对鸵鸟的责问,卫生员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不小心走火。”
说完后便不理鸵鸟后续的反应,踩着稳健的步伐向别墅内部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