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阁学院,西门,另一座北陆妖族风情酒楼包间内。
一群妖族少男少女学生们,正围坐一张长条形长桌旁,同样在讨论牧良与子书银月的事情。
“阿桑学长,关于子凤学妹的身份来历,你向使节驻团报告了没有?”
“使节驻团墨托酋长非常重视,已经着手开始调查,癸家皇朝喜欢玩弄阴谋,他们暂时没有提供详细档案,只能慢慢了解。”
“子凤如果属于伟大妖族首领的皇亲,为何会没有出入癸家皇朝的记录,难道她肩负着神圣的使命?”
“这个暂时无法查清,墨托酋长派人回去核实情况了,来回需要不少的时间,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护住子凤的安全,不能出现闪失,否则有失我们强大种族的颜面。”
“那个牧良自称子凤学妹的表兄,将贵重的水珠都送给了她,莫非也是皇亲的外戚,负责保护职守?”
“擦亮我们的眼睛,不要被人族的表象所迷惑,那个牧良只要尽责维护皇亲的安全,就是我们的朋友,保持友好关系。”
“那个可恶的巫翠竟敢诬陷我们的皇族,有机会必定给她血的教训,让人族明白我们的血性。”
“纳达,这不是在我们妖族领地,尽量遵守学院的守则,记住你的责任,不要轻易被遣送回国。”
“我会压下怒火的,阿桑学长,有时候我们也要显示一下自己的强大。”
“马上就要年中比试了,你的机会来了,用正当的手段击败他们,证明你的能力吧。”
“击败他们,我肯定会赢得比赛。”
“我们一定会取得胜利。”
……
这些时日,围绕牧良与子书银月的身份、水珠与盗窃案的话题,一直未曾停止,无论是武部或修部,都对两人产生了深厚的兴趣,想要一探究竟。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酒肆这种鱼龙混杂的场所,走漏消息探听消息属于最正常的事情。
这些高端学生,大部分都有来路,明明灭灭大大小小的背后渠道,正在汇聚各方打探的信息,使两人的透明度越来越高,令牧良有些后悔公开售卖水珠,事后感觉还是欠缺社会经验,片面分析事物,的确冲动了。
他不愿显山露水,结果事与愿违,自踏风口浪尖。
好在他有修士身份这块挡箭牌,好在还是学生时期影响有限,热度过后很快会淡化的。
财帛动人心,皇城虽然管理严格,仍不乏市井之徒、宵小之辈、亡命之人,盯上了这块消息。至少有两股地下黑帮势力,在关注着水珠、龙凤记、寒冰玉这几个关键词,开始密谋什么,准备蠢蠢欲动。
5月14日,牧良与子书银月与平时一样,照常上学去了。
乙长菇的早点推车还摆在货栈前街道边,大声地叫卖,忙着做生意,没有注意到反常行为。
几名衣着普通的陌生挑担,在龙凤记柜台买了一盒卷纸烟与一把火机,瞅瞅店里忙碌的掌柜与伙计,相互打了个眼色,若无其事地拐进窄巷绕到后院,趁无人经过时,望风之人迅速拉开折叠木梯,协助3名同伙翻进了小院,然后收起木梯,装作歇息的神态抽烟解乏。
3名贼人落地后,悄无声息地击晕两名正在扫地的男奴,拖进了小屋里。
一人凑近通往店铺的小门,透过门缝偷眼观察了一下,招手示意无碍,3人偷偷摸摸地上了3楼。
瞧瞧紧锁的楼梯铁门,屋檐下安装好的暗器弓弩,几人更坚定了房间内珍藏有钱票或贵重物品的想法,在两人的密切保护下,另一人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铜锁,轻手轻脚地走过楼道,透过窗格挑开布帘察看房间摆设,最后选定了乙长菇房间的铁柜子下手。
撬开第二道门锁,3人迅速溜进屋里,用作案工具打开铁柜子铜锁,生怕里面安装有机关,开门时侧身防备。
两扇柜门打开,露出里面2个装满铜币的铁盒,正是大娘辛苦几个月赚到的零钱,最里面的铁盒是封闭的,3人略有失望之余,将金票寄托在了它上面。
一名盗匪伸手,搬动外面的铁盒,打算将其取出来搁在地上。
扑!扑!扑!
就在他感觉铁盒牵绊住什么,意识不对劲时,一蓬毒针侧上方的门楣疾飞而出,直奔3人所在位置。
3人不约而同地轻声哎呦,外露的头颅或手脚,已然中了数量不等的毒针,因为离中枢神经较近,很快就有了麻痹的感觉。
“是红蝎子混合毒,赶快服下强效解毒丸。”为首之人低唱道。
3人不敢怠慢,各自赶紧拨出毒针扔了,从腰身衣兜掏出蜡丸捏碎,将内里的药丸吞服咽下,相互用创伤膏涂抹止血。
“里面两个铁盒肯定也有连锁机关,连接绳索藏在木墙壁内,一下很难解除。”一人急促道。
“三哥,还是赶紧跑路,我感觉头有点晕,要是晕在这里就糗大了。”
“机关太多,这回亏大了,不能空手而归,你们随便抓一把铜钱,马上撤离!”
为首之人哪敢再耽搁,强忍住呕吐与头晕,招呼两人快速下楼跑向后院,发出暗哨外面很快将木梯伸进来,3人匆忙爬上跳出,什么都撂下不要,飞也似的跑了个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