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分钟过去,优劣渐渐显露出来,谷明的棍影比枪影更密,在防守住的同时,以猛力重击压制了枪的快与变,没给对手什么明显机会。
能够防住进攻,才有取胜的底气。
众人逐渐看出端倪,桑斓屡攻无效,枪头始终无力进入棍圈之内,情绪有些浮躁,动作开始急躁了,这可是对抗赛的大忌。
谷明也不急于求成,稳扎稳打先防后攻,瞅准空档就发动偷袭,逼得对方不得不抽枪回防。
第8分钟,桑斓一个动作变形,差点让对手一击而中,惊出满头冷汗,强打精神支撑下去。他要找机会,找到施展绝学的契机,才能捕捉住唯一的胜机。
可惜,谷明瞧出了他的想法,根本不打算冒进反攻,继续用自己的强项,守住自己的阵地,等候对手露出更大的破绽。
第10分钟,桑斓久攻不下,再也忍耐不了空耗认输的结局,准备放手一搏,作个了结。
“流云成相!长蛇破镜!”
桑斓找不出好机会,一发狠用出了家传绝学,争一个即时胜负。
“来得好,劈山碎石!横扫千军!”
谷明变圈为直,长棍猛力下压,卸掉流云之无相变招,借助反弹力顺势横扫,挡住了枪刺险招,在对手稍微停滞未及抽身空档,棍头诡异变向为推,直接送到了洞开的门户,化掉手挡之力,结实地戳在胸口上。
桑斓受此一击,身形不稳踉跄后退几步,一个呼吸不畅,差点喷出鲜血,强行给止住了。
“比赛结束,谷明胜!桑斓同学,是否需要医治?”
裁判及时制止了赛程,担心谷明继续抢攻导致伤势加重。其实根本不用他提醒,谷明识趣地退到了一旁,同时出声问询情况。
比赛受轻伤实属正常,如果比赛前置条件太多,就会限制学生发挥,不利于实力提升,更不利于今后实战锻炼,所以测试中重点控制伤残或死亡概率,出现轻微伤、轻伤,或个别重伤在所难免。
桑斓脸色有些苍白,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坐下盘膝调理了一会,起身开口认输,顺台阶走下擂台,有医护人员上前掺扶把脉诊治,应该没有大碍。
出了这事,大家自然不好为谁叫好,瞧见桑斓还能走动,料想受伤不重,休息一二天就好了。
这场比赛用了12分钟,超出了大家的预计,说明两人实力相当,只是桑斓争胜心急,才导致脆败。
“10分钟后,决赛开始。”
裁判做出安排,就陪同庚飑副院长下了看台,一起去察看桑斓的伤势,获悉内伤很轻不碍事,这才放心了。
身材高大的羽瓴,瞄眼牧良所在看台,在众目睽睽下昂首挺胸,手持木制青龙偃月刀,缓步踏上台阶,登上擂台立足一角,静待比赛开始。
他在脑海里,反复播放先前牧良的八式连环,一直在思考破题的切入点,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牧良同样在深思这场比赛的打法,他与对方争胜不一样,既要体现出自己的能力,也要照顾未来的影响力,所以比较纠结。人的想法多了,注定很难专一,心浮气躁最容易露出破绽,失败的概率会大增。
“新生中试决赛,现在开始。”裁判一声令下,新生的巅峰决战开局了。
“羽瓴加油!”
“牧良加油!”两名女生再次发挥她们的特长,不遗余力地呐喊。
羽瓴高大英俊,威猛神武,男子汉气势十足,非常符合练武女生心中的霸王形象,从两名女生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得出来。
牧良虽说也长得帅气,可惜看上去青涩稚嫩,像个初出茅庐的半大小伙子,在她们眼里只能算是小弟弟,不会产生爱慕的心思。
没有辜负众人的期盼,两人施礼完毕立即开打,战斗瞬间进入力拼阶段,长刀对长剑,刚柔相撞,一较高下。
羽瓴心态调整得非常到位,不受任何影响,依照既定的方针发挥刀长优势,保持一定距离以攻代守,想要立于不败之地。
牧良闪避正面刀锋,旁敲侧击借力卸力,暂时处于攻防的下风,主要依靠变幻莫测的步法,不断地寻找贴身进攻的机会。只要进入2米范围,腾挪余地变窄,长刀优势便会转换,长剑的优点就能体现出来。
羽瓴的综合能力非常突出,他“Z”步、“S”步进退自如,偃月刀直斩快抽,给自己留出转圜空间,丝毫无惧缠绕进攻手段。
梆梆梆!
对抗中,木制兵器连续碰撞,带出混乱的劲风,激扬木板缝隙里弹出的灰尘,注释脚力的表现,突显快速的换位,渲染紧张的氛围。
打斗中,偃月刀寻个空隙,长驱直入直刺面门而来。牧良矮身弯膝向后,摆个坐井观天姿态,看着刀尖穿过头顶,右手剑一挑轻挡,贴住长杆削向刀柄,想要迫使对方弃刀后退。
哪知刀身一抖,刀尖下压回抽,作势倒割头颅。羽瓴同时步法一转,向右横移一步,避过一记削剑式,再次拉开双方距离。
这是半个虚招,遇变可变,遇机就乘,令牧良故意露出的破绽无功而返。
“真是狡猾的狐狸。”
牧良暗自惋惜一声,重新改变套路,在又一记斩刀劈来时,他挂剑横挡卸掉一半力道,果敢地伸出左手屈指成钩,急上一步试图抓住对手的刀柄,却被高频率抖动给弹开了,强攻再次无果。
多角度强攻,都没能把握住机会,被对方给巧妙化解了。
台下众人屏息凝视,密切留意两人的走步、招术、攻防、偷袭,对牧良看似被动实则主动的以退为进,有了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