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得没错,我正式认输,你赢了!”牧良重复了一句,这回连台下众人都听明白了。
羽瓴难以置信地立在当场,还是不敢相信对方的话,转头望向了裁判方向。
“咳!咳!”
裁判老师干咳两声,心里再疑惑,表面上还是保持镇静,“既然牧良自行认输,这场决赛羽瓴胜出!新生比试全部结束,大家各自散了吧。”
羽瓴持偃月刀依旧发愣,他没料到优劣难断之际,对手居然爽快地认输了,这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台下众人顿时炸了锅,对牧良的选择不明就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裁判开口宣布,这才知道了结果。
“牧良同学怎么回事,胜负未分就主动认输,太搞笑了吧。”
“是啊,我没看出他败的迹象,应该还有机会的,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我看他脸色发白,是否受了内伤,不便言明?”
“莫名其妙,高手对决,真让人猜不透。”
“算了,结果都宣布了,争议无用,等着看挑战赛不就行了。”
新生们没心情为谁叫好,看了看台上被裁判留下的两人,相互吵吵嚷嚷议论着散去了。几个老生窃窃私语,不知在些什么,
等到众人走后,裁判陪同庚飑副院长上了擂台,盯住牧良的眼睛,有些腻味地道:“现在只剩下我们4个,吧,怎么个情况?”
庚飑副院长似笑非笑道:“牧良同学,最后一招可中途变招,为何没做出来?”
羽瓴听闻此言,心中一动,持偃月刀围了过来,想听对方如何解释。
牧良就知道瞒不过老狐狸,心中苦笑不已,面上却摆出茫然之色,“院长,老师,我的能力就这样了,肯定是有提升空间,待回去后再慢慢琢磨。”
他得模棱两可,让几人找不出由头批驳,想要尽快完结此事,免得生出疑团。
“得也对,你还是个新生,短期内能悟出八式新招确实不易,或许是我们要求太高了。”裁判老师替他圆场。
“嗯,如何没有变招延续,再打也是耗费时间,最终羽瓴获胜的概率更高,主动认输可以替自己保留信心,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庚飑副院长作出推断,算是没去追究牧良怠惰比赛无故放水的责任。
“牧良同学,挑战赛我会挑选武技榜第48位,你的打算呢?”羽瓴询问老生武技排位赛过后,挑战赛的选择。
“那就选第49位吧。”
牧良知道新生武技榜前3名,具备挑战修部青石柱武技榜的资格,按照惯例都是分别挑战后3位,这样做胜出的把握会更大一些。
“好,希望我们都有更好的发挥。”羽瓴手握偃月刀各施一礼,跳下擂台将刀还给工作人员离开了。
院长、裁判比较满意这场比赛的水准,鼓励了牧良几句也散了。
“有点悬啊。”
牧良在心中感叹,他将木剑归还,摸摸湿透的衣服,准备去澡堂冲个凉。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工作人员的散播下,修部新生武技比赛结果很快传到武部,到放学时分基本传遍了整个学院。
修士是武部学生的追求目标,他们的一举一动自然会得到高度关注,大家只在意结果,不会去详细讨论比赛过程,所以羽瓴的冠军名号压过了所有新生,令亚军、季军的名字失色,这也在情理之中。
“终于名声不显了。”
牧良暗自庆幸自己做出的选择,前面有红人顶住,他在有心人心中的地位肯定下降,方便自己暗中行事。
下午放学,子书银月光瞧瞧他喜乐自如的神态,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放水了,一问之下正中所猜。
7月10日,学院休息日。
大清早,皇城西门。
牧良没戴面具,提前5分钟来到城门外的广场上,找到印有“神虎团”字样的一面蓝色旗帜,正好看到卓仁团长与一帮人在等他。
“大人,包括我在内,43名固定团员全部到齐。”卓仁兴奋报告。
“牧大人好。”其他42名团员纷纷行礼,第一看到牧良真容,个个精神抖擞。
牧良点点头,“各位兄弟好,卓团长,辛苦了。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希望大家精诚团结,共创美好生活。”
“唯大人之命是从。”众人齐声应答。
牧良很满意大家的态度,他这次是以神虎团名誉团长的身份,参与围猎行动,与固定团员们正式合作共事,各取所需互利共赢。
这正是他基础安全保障的一部分,为此与卓仁团长建立了长期合作关系。
这次合作要点有四:1、神虎团由临时团改为固定团,牧良担任名誉团长,人员基本固定,团员经审核后加入。2、神虎团围猎时集体行动,平时轮流担任解毒丸制造厂的护卫,既能多赚钱,又可以保证收入来源。3、所有团员入团签订协议,退团自由;一经加入必须忠诚肯干,尽职尽责,不得背叛、出卖、伤害雇主的利益,否则自承苦果,绝不姑息养奸。4、牧良付出的代价是,负责购置围猎所需工具,尽量参与围猎行动,所得份额全部充作团内伤残基金,承诺按平均水准的1.5倍给付护卫费用,承担护卫行动伤亡抚恤金。
双方责任共担,利益共享,患难与共,同舟共济。
总体来,团长与团员们受益最多,有修士参与的围猎安全有保障,平日护卫还有固定收入,因公伤残无后顾之忧,只要忠于雇主,好处显而易见。
前几天,卓仁根据牧良提出的“为人耿直、安全可靠”要求,向经常参与行动的部分散户们一提起,马上就一呼百应,都争着要参加,最后经过两人的分析研究,选定了42名团员,每次外出狩猎,留下8人护院,有34人参加基本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