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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新弟子咋了?都喜欢睁着眼睛说瞎话呢!有没有人关心一下他们的头发啊喂!
四人结伴离开器峰,完全不知道他们的表现在四大峰给师兄师姐以及师尊们多大的震撼。
往日云玄宗与其他宗门常常打的有来有往,但由于它是个综合性宗门,哪样都教,哪样都不差,因此宗门大比总能获得前列的成绩。
然而这次,恐怕有夺得第一的概率啊!掌门内心火热!又悲伤!
这么多好苗子,没有一个是他的!
修炼的时间枯燥而漫长,随着年岁的增长,四个孩子在各自的峰待着的时间更长,每个人的住所也从集体住所换去了各峰的住处。
十年过去,陆望京的身高如抽条般长高,脸上的婴儿肥也没了,只有逐渐清晰的美貌。
身材极佳的少年郎站在灵舟的甲板上,一身凝雾紫的广袖仙袍,泛着淡淡的莹润灵光,暗纹绣着缠枝幽昙与星落纹路,银线隐于紫缎肌理,风过时流光轻颤。
他身旁的男人则是怀里抱着剑,穿着一身简易白袍,非常朴素,自带一抹淡漠疏离的薄凉气质。
“阿霁,我们得行几日才能到涟水洲啊?”陆望京真是无聊的紧,天知道他在灵舟上已经待了三日了,嘴巴都发淡!
宿霁皱了下眉,“是不是想吃点旁的?”
他本以为以灵舟的速度,两日便能到涟水洲,没想到一路上处理出现的妖物,耽误了不少时间,原本两日的路程,足足拖长了一日还没结束。
陆望京憋了一会,还是泄气的说,“嗯呐。”
真的好想吃好吃的。
“等会我同大师姐说,领你去附近的城镇逛逛。”宿霁懊恼自己没有早发现这件事,想来小金鱼是憋了很久才问的。
刚从舱船内出来的阙谷一身招摇的红袍子,调笑道,“宿霁,你又惯着小金鱼!”
落后她一步的邬梓无奈,“你也不逞多让。”
大哥都别说二哥,两个人惯着陆望京一个比一个惯的厉害!
“有吗?”阙谷挑挑眉,揽过邬梓的肩,红袍和白袍交织在一起,显得异常亲密,“我怎么没感觉到?”
邬梓横了她一眼,也不躲阙谷的动作,只是叮嘱宿霁,“出去的时候将身上的白袍换了。”
相比于每天热衷于打扮的阙谷和陆望京,宿霁和邬梓每天穿的都很简单--云玄宗统一发的道袍。
要是宿霁同陆望京去普通乡镇,无异于穿着贵族学校的校服到市井小巷,实在是太过违和,而且也不利于出去打牙祭。
四人的衣袍在风中鼓动,他们的背影在后面的弟子眼中,是云玄宗本次宗门大比最坚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