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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是我们错怪你了!”
七长老见状,连忙趁热打铁道:“大家都听到了!这就是真相!”
“二长老罪该万死,死有余辜,如今族中群龙无首,当务之急是稳定族中秩序,彻查二长老的党羽,为族长和大长老报仇!”
说完。
他看向陈化,恭敬地说道:“陈先生,圣女身体不适,还请您先带圣女去休息。”
“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我一定会查明真相,给所有族人一个交代!”
族中总共有七位长老。
现如今大长老不在。
其他五位长老方才都死在了陈化手下。
现如今就只剩下他这么一位长老在,再加上,他还要在陈化面前极力表现自己,所以他立马抓住机会站了出来。
“嗯。”
陈化点了点头,他对苗疆蛊族的内部事务没兴趣。
救回陈菲儿才是他的目的。
“这里就交给你了,记住,务必彻查清楚,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参与其中的人。”
尽管苗疆蛊族的事情和他没关系。
但陈菲儿总归还是要在苗疆蛊族生活的。
将二长老的余孽揪出来,才能保证陈菲儿以后不会再遭毒手。
“是,陈先生放心!”七长老对他的话自然不不敢有怨言,连忙答应道。
陈化不再多言,小心翼翼地抱着陈菲儿。
随即对顾思瑶和小玉说道:“我们走。”
“啧......完事了。”
“嗯。”
两人点了点头,连忙跟上。
蓝凤凰看了一眼那些还在议论纷纷的族人。
又看了看陈化的背影,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臭男人,走也不知道叫我一声,用完我就丢了是吧。”
嘴上这么说着,但脸上却始终挂着笑容。
她对陈化,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一行人穿过水牢,走出圣地,朝着之前居住的静房走去。
一路上,那些苗疆族人看到陈化抱着陈菲儿,都纷纷让开道路。
回到静房,陈化将陈菲儿轻轻放在床上。
又取出几粒丹药,小心地喂她服下,然后渡入真气,帮助她炼化药效。
直到确认陈菲儿的气息渐渐平稳,沉沉睡去。
陈化才松了口气,起身走到院子里。
“陈化,接下来怎么办?我听说那什么蛊的非常难治,那她......”顾思瑶有些担忧地问道。
“我仔细看过了。”
陈化眉头微皱:“蚀心蛊阴毒无比,想要彻底解开,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我这里暂时没有。”
“只能先用药压制,等离开苗疆后,再想办法。”
“啧......陈少,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小玉问道。
“明日吧。”陈化想了想,然后说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就在这时。
蓝凤凰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布包。
“喂,陈化。”
陈化看向她眉头一挑:“什么事?”
蓝凤凰将手中的布包扔给陈化:“这个给你。”
陈化接住布包,打开一看。
里面正是之前蓝凤凰用布包裹起来的那个装着化骨散的小瓶碎片。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这化骨散虽然歹毒,但其中的几种主材却很罕见,或许对你解开蚀心蛊有点用。”
蓝凤凰双手环抱于胸前,说道:“我五毒教有一本关于蛊毒的古籍,里面似乎记载过蚀心蛊的解法,不过我记不太清了。”
“等回去后,我帮你查查。”
陈化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女人,竟然会主动帮忙。
“多谢。”
“谢就不必了。”蓝凤凰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过,要是以后我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你可不能拒绝。”
“那得看是什么事。”陈化语气平静地道。
“切,真无趣。”
蓝凤凰撇了撇嘴,也不在意,“让你陪本小姐约会一天怎么就这么难。”
“切。”
顾思瑶闻言瞥了她一眼。
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蓝凤凰看见了,但她却没有任何回击。
仅仅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意味深长。
静房内的烛火摇曳,映得四壁的木纹忽明忽暗。
“咳咳......”
这时。
陈菲儿突然睁开双眼,咳嗽了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简陋的木梁,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药香。
“醒了?”
陈化的声音从床边传来,他正坐在一张矮凳上,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布巾,似乎刚为她擦过额头的虚汗。
烛光落在他的侧脸,轮廓分明。
陈菲儿怔怔地看了他片刻,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
水牢里的蚀心蛊、二长老的狞笑、陈化突然出现的身影......
那些画面如同破碎的琉璃,扎得她心口发疼。
“陈化......”
她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得厉害,“真的是你......我这不是在做梦。”
“嗯。”
陈化应了一声,起身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用小勺喂到她嘴边,“喝点水吧。”
温水滑过喉咙,干涩的感觉缓解了不少。
陈菲儿看着他专注的动作,眼眶一热。
眼泪瞬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她之前被蚀心蛊折磨得濒临崩溃时。
甚至后悔过用那种隐秘的方式向陈化求救。
她怕不仅救不了自己,反而会把这个唯一可能帮她的人也拖入深渊。
“说这些干什么。”
陈化放下水杯,抽出一张手帕递给她,“你嫂子还在等你回去和她一起逛街呢。”
嫂子,指的自然是江柔。
之前陈菲儿向江柔介绍自己的时候,说她是陈化的妹妹。
叫着叫着,多少也有些顺嘴了。
提到嫂子,陈菲儿的哭声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痛楚。
“嗯......”
她吸了吸鼻子,用还带着些微颤抖的手在贴身的衣襟里摸索了片刻。
随后掏出一块巴掌大的兽皮。
那兽皮是深褐色的,边缘有些磨损,表面还带着未完全干透的潮气,显然是被她贴身藏了很久。
兽皮上用一种暗红色的汁液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线条,像是某种路线图,但却没有任何标记,看不出起点和终点,更不知道指向何处。
“这是......”
陈化看着那块兽皮,眉头微微挑起。
“这是我师父让我交给你的。”
陈菲儿将兽皮递给他,指尖因为虚弱而泛白,“她走之前,让我把祠堂里的东西给你。”
“你师父?”
陈化眉头微微皱了皱,面露不解。
他和苗仙姑就没见过几面,甚至一开始还想杀他,就算有陈菲儿这一层关系在,他和苗仙姑也绝对算不上是朋友。
对方又怎么可能会有东西要交给自己?
随即带着疑惑接过兽皮。
兽皮入手微凉,带着一丝陈旧的皮革味。
他仔细打量着上面的线条,那些线条看似杂乱,却似乎隐隐透着某种规律。
有的地方画得极深,像是经过反复描摹,而有的地方则是描得很淡,仿佛只是随手勾勒。
他试着在脑海里将线条拼接,却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你师父她没说别的?”
陈化抬头看向陈菲儿。
“没有。”
陈菲儿摇了摇头:“说实话,我进进出出祠堂那么多年,要不是师父之前特地交代我那个位置有东西,我恐怕这辈子都发现不了这东西。”
“这看上去,像是张地图。”
陈化盯着兽皮看了看,指尖轻轻摩挲着兽皮上最深的一道线条,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