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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怎么可能会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找到克制的办法?这不可能!”
安崎海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手中那柄染了血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青石擂台上。
只见那扇面上的血色山水图案,此时在陈化周身散逸的火气烘烤之下,竟如同蜡油般缓缓融化,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该死......这小子......练的什么邪门武功!”
他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体内那股引以为傲的阴冷真气,正被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力量疯狂灼烧!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安崎海的声音彻底失去了之前的温文尔雅,变得尖锐而嘶哑。
他死死盯着陈化周身那层若隐若现的淡红光晕,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小子,你使的什么歪门邪道,竟能破了我的血影大法!”
他闭关二十三年,苦修血影大法。
一身阴冷真气早已到了收发自如,甚至能达到腐蚀金石的地步。
这些年里,他不是没遇到过克制阴邪之力的功法,可那些所谓的至阳真气,最多只能勉强抵挡他的血影。
从未有过像眼前这般,直接将他的真气灼烧殆尽的情况!
“我使歪门邪道?”
闻言。
陈化笑了,冷冷道:“安前辈,你似乎搞反了。”
他站在原地,周身的淡红色火气愈发浓郁。
连他黑色休闲装的衣角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影。
他没有理会安崎海的嘶吼,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对方。
在刚才被血影擦中肩膀的瞬间。
他便清晰地感知到,安崎海的阴冷真气与樱岛忍者体内的阴煞之气本源极为相似,只是更加凝练、更加歹毒。
而他体内那团先天火气,本就具有净化阴邪的特性,对付这种阴冷真气,简直是天克!
“小子,陈化小友,这只是切磋,你何必下手这么重......”
安崎海慌张地道:“不如,你我二人算打了个平手,同时收手如何?”
“呵......”
陈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安前辈说笑了。”
话音未落。
他左手猛地一抬,三根三寸长的银针瞬间出现在他的指间。
那银针本是银白之色,可在他体内火气的催动下,瞬间被染成了赤红。
针尖甚至隐隐跳动着细微的火星,散发出的灼热气息,让数米外的安崎海都感觉到皮肤一阵刺痛。
“不好,这小子要下重手了!”
安崎海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便想调动真气防御。
可他刚一催动体内真气,便感觉到丹田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
明显是因为刚才被火气灼烧的真气余烬尚未消散,此刻强行催动,便像是在伤口上撒盐一般,让他的气息瞬间紊乱无比。
“糟糕......”
安崎海脸色大变,后背冷汗直流。
“去!”
陈化手腕轻轻一抖。
三根赤红的银针如同三道流星,直奔安崎海的面门而去!
那速度快到了极致,台下众人甚至只看到三道红光闪过,银针便已出现在安崎海眼前,根本来不及反应。
“不要高兴得太早!”
安崎海嘶吼一声,拼尽全力将剩余的阴冷真气凝聚在身前,形成了一面半透明的黑色气盾
这气盾比之前抵挡陈化真气掌时凝练了数倍,表面甚至还跳动着细微的血影。
然而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当那三根赤红的银针撞上黑色气盾的瞬间。
兵没有发出预想中的剧烈碰撞声,反而像是烧红的烙铁遇上了冰块。
只听滋啦一声刺耳的异响传开。
安崎海身前那黑色气盾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消散,那些跳动的血影更是在接触到银针的瞬间,便被烧成了一缕缕黑烟。
“什么?!”
安崎海脑子嗡的一声!
紧接着。
那三根银针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径直穿透了气盾,速度只是微微一滞,便继续朝着安崎海飞去!
“怎么会这样!”
安崎海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绝望。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那足以抵挡化神境巅峰全力一击的气盾,在陈化的银针面前,竟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他下意识地偏头躲闪,可银针的速度实在太快。
他只来得及避开面门,三根银针便噗嗤一声,齐齐刺入了他的胸口!
“啊!”
安崎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青石擂台上。
他低头看着胸口插着的三根赤红银针。
针身还在不断散发着灼热的火气,灼烧着他的血肉和真气,让他连动一下都觉得剧痛难忍。
鲜血顺着银针的缝隙不断涌出,却在接触到火气的瞬间,被蒸发成了白色的雾气,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该死......怎么会这样!”
安崎海死死攥着拳头,青筋暴起,鲜血直流。
他抬起头,满脸狰狞地盯着陈化,眼神里满是不甘和疯狂,“你不过是个化神境大成!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真气?”
“你到底练了什么邪门的武功!凭你化神境大成的实力,怎么可能赢得了我!”
他闭关多年,实力早就达到化神境巅峰。
离突破返虚境也只差一步之遥。
而现在,竟然败在了一位化神境大成的毛头小子手中,他自然是不愿意相信。
他宁愿相信这是陈化用了什么邪术,也不愿意接受自己苦修几十年的实力,竟被一个比自己小三十多岁的晚辈轻易碾压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