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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要是直接杀了这老家伙，倒算是便宜他了。”

烈山明和烈山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除了对陈化的敬畏以外，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惧。

这个年轻人，手段太可怕了。

幸好，他是朋友，不是敌人。

戚琳的脸色更白了，她转过身，不敢再看。

“啊！！！”

“啊啊！！！”

川岛一郎越吼越大声，整个人汗如雨下。

这种折磨，比直接杀了他还要痛苦千倍万倍。

三秒后。

陈化收回了手。

但川岛一郎仍在惨叫，虽然那股炽烈的力量消失了，可疼痛还在。

川岛一郎的右腿膝盖以下，已经完全变成了焦黑色。

那条腿，彻底废了。

皮肉翻卷，露出里面同样焦黑的骨头，还有一股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

“呼......呼......”

他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剧烈颤抖，眼中满是惊恐。

他看着陈化，像是在看一个恶魔。

“你......你......”

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嘴唇也在发抖。

牙齿上下碰撞，发出咯咯的响声。

陈化看着他，神色淡然。

“现在，愿意说了吗？”

“陈化，你......”

川岛一郎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

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很清楚。

陈化这不是在折磨他，而是在告诉他。

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刚才只是膝盖，接下来可以是手肘，可以是肩膀，可以是脊柱，也可以是......任何地方。

川岛一郎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狠人，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他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地说道，“我......我说......”

此时，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川岛一郎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他的右腿已经彻底废了，可那种钻心的疼痛还在持续。

只不过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此刻额头上满是冷汗，顺着脸颊流下，和血混在一起。

脸色也是惨白如纸，眼神涣散，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随时会断气一样。

他看着陈化，眼中满是恐惧。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我问，你答。”

陈化没有丝毫废话，发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川岛一郎迟疑了一秒，然后缓缓开口道。

“从......从你在云海市擂台上的时候。”

“擂台？”

陈化眉头微微一挑，他没想到，对方竟这么快就盯上了自己。

“对。”

川岛一郎说道，“那一战，你打败了杜三，杀了丁不还，暗影组的情报网，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

他喘了口气，因为每说一句话，都要耗费他极大的力气。

“你身怀先天火气的消息，也是那个时候彻底传开的，暗影组高层震怒，一个二十三岁的返虚境，身怀先天火气，还是武术协会会长......上面的意思是，你这样的人，绝不能留。”

陈化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川岛一郎继续往下说。

此刻的他，不敢有丝毫隐瞒。

因为刚才那种生不如死的酷刑，他宁愿死，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他们派我来云海市，暗中盯着你，收集你的情报，你在云海市的一切，住处，日常行踪，还有你身边的那些人......都在我们的监视范围内。”

听到这里。

顾思瑶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你们一直在监视我们？”

她眼睛瞪大，满是震惊。

她想起在云海市那些日子，那些日常，原来一直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

川岛一郎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丝惨笑。

“不然呢？你以为，你们在机场遇到的死士，是我们临时起意不成？”

现在的他，已经认命了。

早就不像开始那样野心勃勃，跟着陈化进入先天火池，找到延长寿命的法子。

甚至，连痛快一点死去，都变成了一种奢求。

陈化眼睛微微眯起，凝视着他。

“所以，那些人是你们安排的？”

川岛一郎点头，“是，那批死士，是我安排的，他们的任务，是试探你的实力，看看你身边有没有高手保护。”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苦涩。

“结果，你一个人就解决了他们，而且，你身边的唐雪漫，根本没有出手。”

他的目光，扫过站在人群边缘的唐雪漫。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正面动手，胜算不大。”

烈山铁忍不住问道，“所以你们他妈的就偷袭？”

川岛一郎没有搭理他，只是继续看着陈化。

“你身边那个女人，是戚氏集团的总裁吧，陈化，我很好奇，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你为何要把她带来这种地方？”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背对着他们的戚琳身上。

闻言。

陈化眼神一冷。

“这和你无关。”

川岛一郎苦笑道，“有关，因为，那是我们计划的关键，陈化，我已经落入了你的手里，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