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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有些渗人。

蓝凤凰走出何杏儿家的小区，站在路边。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沉。

“他答应了。”

蓝凤凰的声音很平静。

“那就好，接下来，按计划行事。”

“嗯。”

电话挂了。

蓝凤凰把手机放回包里。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她想了想，又从包里掏出手机。

翻到另外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蓝凤凰？”对面似乎很是意外，“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老韩，你在哪？”

“在京都，老地方。”

“我过去找你。”

“出什么事了？”

“见面说。”

蓝凤凰挂了电话，拦了一辆出租车，“去琉璃厂。”

车子发动，驶入主路。

蓝凤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她要找的老韩，全名叫做韩秋生，五毒教的老朋友了。

说是老朋友，其实是老相识。

他在五毒教待过几年，后来因为不喜欢教里的规矩，自己出来了。

出来后也没干别的，做起了情报生意。

在武道界，提起老韩这个名字，知道的人不多。

但知道他的人，都知道他手里的情报有多准。

车子在琉璃厂附近的一条巷子口停下来。

蓝凤凰付了车费，下了车。

巷子很深，两边的墙壁斑斑驳驳。

上面爬满了爬山虎。

她走了进去。

巷子尽头有一扇木门，门上挂着一块木牌，写着两个字。

【听雨】

没有招牌，没有门牌号，也没有电话。

如果不是知道地方的人，根本不会想到这里是一个情报贩子的据点。

“咚咚咚。”

她敲了敲门。

三下，不轻不重。

门开，开门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头发花白，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脸上满是皱纹。

“进来吧。”

老韩声音沙哑，侧身让开。

蓝凤凰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种着一棵石榴树。

树上此时还挂着几个红彤彤的果子。

老韩关上门，转过身看着她，“说吧，什么事？”

“黑网。”

蓝凤凰没有拐弯抹角，“我想让你帮我查两条信息，一条是关于陈化的悬赏令，一条是关于汉斯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