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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的事情？”

“今天中午，五个人全部服毒自杀，毒药是藏在胶囊里的，有人提前交给他们，完全不需要近距离接触。”

“极有可能是在审讯期间通过某种方式传递进去的，死因是氰化物中毒，胃内容物中检测出高浓度残留。”

秦主任声音平稳，“我们正在查毒药的来源，但初步判断，安全部内部可能还有内鬼。”

陈化眉头皱了起来，“之前不是已经清理过一批了吗？王谦那条线已经断了。”

“是清理过一批，但这一次传递毒药的方式更隐蔽，用胶囊藏毒，再通过日常接触传递，像是经过精密的设计。”

“每一环都可能脱钩，即使有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也追不到源头，这说明安全部内部的问题，比我们之前估计的要深。”

秦主任停顿了一下，“如果查实是内部人干的，那安全部还有一条没被挖出来的线，而且这条线的位置不低，至少能接触到小林正和他们的关押信息。”

“还很清楚他们的日常管理流程，知道在什么时间，什么位置动手不会被当场察觉。”

陈化问道，“你觉得是谁？”

“我还不能确定，但能接触到那个层面的人，不超过五个，我已经让人在逐一排查了，但这种方式需要时间，而且不能打草惊蛇。”

“如果现在就大范围搜查，那个人会提前封口，把所有的证据销毁干净，然后继续藏在这五个人中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还不需要，你先处理好你那边的事，小林正和他们死了，暗影组在京都的最后一条证据链断了，但消息不会一直压着，全球武道会那边早晚会知道。”

秦主任说道，“伊丽小姐那边可能会需要应对。”

陈化想了想。

他既然已经回来京都了。

那有必要和伊丽小姐见一面。

“你约她见面。”

“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

陈化说道，“明天晚上吧，你定地方，我过去。”

“好，我联系她，老地方，安全部的接待室，你知道在哪里。”

“好。”陈化顿了顿，忍不住说道，“秦主任。”

“嗯？”

“如果安全部内部真的还有内鬼，你能确定那个人不会提前知道这次见面？”

电话那头的秦主任沉默了。

他在考虑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会用加密线路联系伊丽，不经过安全部内部系统，见面地点也不会通过常规渠道通知，你只管过来就行。”

“好，明天晚上见。”

挂了电话，陈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他靠在走廊的墙边多站了一会儿。

小林正和几人死了。

他们几个也是暗影组在中原最后一批活口。

最后一批能指认黑蛇的人，都没了。

也就意味着，现在证据链断了，暗影组在京都的最后一条线也断了。

但陈化知道，他们不是自杀的。

是有人不想让他们开口，有人在他们开口之前先一步封住了他们的喉咙，而且做得很干净。

他没再多想，转身向大门走去。

值班的年轻人还在前台后面，看到他的动作，抬起头，犹豫了一下，才轻声开口问道，“会长，您要走了？外面挺冷的，您要不要加件衣服？”

陈化摇摇头道，“不用，你们也早点休息。”

“嗯，会长慢走。”

年轻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说完后他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很快。

陈化坐上了穆善的车。

穆善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向前方，一直没有开口。

陈化坐在副驾驶，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宫如意的名字，在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南郊的事已经处理完了，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