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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需要确认自己体内的状态还有多少余量。

内力从丹田出发时，但速度已经比过去慢了许多。

它在经脉内推进，可每向前移动一段距离，流速就下降一截。

“阻止不了了么。”

汉斯脸色苍白难看。

他持续引导着内力向前推进，试图越过这段阻力较大的区域。

但当他抵达中段位置时，他感知到了那层阻滞。

他没有停下来，试图强行破开那层阻滞。

然而，当他将内力集中到那个位置时，那层阻滞出现了反向波动。

一股比他输出的内力更剧烈的震动从阻滞区域返回。

沿着他的经脉向丹田方向回涌。

“糟糕。”

汉斯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次剧烈的震颤。

整个人向前倾去。

他的喉咙深处涌上一股腥甜的气息。

他下意识用手掌撑住了面前的桌面，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但已经来不及了，最后单膝跪在地面上，只能一只手撑着桌腿，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胸口。

“咳咳咳......”

汉斯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这时，门被人打开了。

脚步声从门口方向传来。

郑明快步走了进来，他在看到汉斯现在的状态之后，没有犹豫，他走到汉斯身后，手掌贴在他的后背位置。

“别动。”

他体内的内力瞬间与汉斯经脉内紊乱的力量形成了一次对接。

快速将那段正在失控的力量压制住。

汉斯的呼吸在郑明的手掌贴上去之后，逐渐稳定下来。

“你来得很及时。”

他慢慢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他的手指上沾着一层暗色的痕迹，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色泽。

看上去接近深褐色。

因为他的血液在排出体外的过程中，已经被某种代谢物改变了颜色。

郑明收回手，站在汉斯身侧，目光从他脸上扫过，“你现在这个状态，还能撑多久？”

汉斯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层暗色的痕迹，“撑不了多久了。”

“但我还能撑到把该处理的事处理完。”

郑明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现在这个状态，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京都了。”

“周明远和刘振东都已经失联了，孙玉琴也消失了，你身边的人已经全部断了联系，如果你继续留在京都，等到陈化那边确认你已经没有退路的时候，他一定会动手的。”

“你现在的状态已经不足以支撑一场正面对抗了。”

“我在城外备了一条路，如果你想撤，今晚就可以走，可以先离开京都，等状态恢复之后再考虑后续的走向。”

汉斯靠在沙发上，嘴角有些自嘲，“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但我现在离开，就等于承认自己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说到这里。

他的语气又变得冷漠起来，“我这辈子走到这一步，不是为了最后用逃跑来收尾的。”

郑明没再多说，而是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汉斯沉默了一段时间，说道，“他在找我，我也在找他。”

“陈化以为，他只需要等着我耗尽最后一点余力就能完成收网，在他到达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汉斯说道，“今天带过来的武者，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