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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化清汉斯旧部这件事她并不意外。

她意外的是动手的时间。

比她预判的要早了三到五天。

这意味着陈化手里的情报速度比她原先预估的还要快。

她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随即在便签纸上写了一行字：‘确认武术协会情报渠道来源（优先级：中）’，贴在桌角，继续处理下一份文件。

......

北区，下午两点四十分。

沈烈和钱不二并排走在一条老旧的商业街上。

两侧的店铺大多是小吃店，五金铺和杂货摊。

人流稀疏，偶尔有几个骑电动车的居民从他们身边经过。

钱不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随意。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闲逛的本地居民。

沈烈走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目光在两侧商铺的招牌之间快速扫过。

“你说的那个旧联络人，在这条街上？”

钱不二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不。”

沈烈微微摇头，“不在街上，在街尾拐进去的一条巷子里，开了一家修自行车的铺子，那个人叫老杨。”

“在汉斯时期负责北区外围的物资运输调度，他虽然不是核心成员，但他经手过很多边角信息。”

两人很快走到街尾，拐进一条窄巷。

巷子两侧堆着一些废弃家具和纸箱。

就连空气里都有一股机油和旧轮胎混在一起的气味。

“等等。”

沈烈在一家半敞着卷帘门的修车铺前停下来。

铺子里很暗。

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正蹲在一辆旧自行车旁边调整链条。

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着的烟。

沈烈没有直接走进去。

他先在铺子外站了两三秒。

老杨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来。

目光看到沈烈脸上时，脸色明显发生了变化。

他的视线从沈烈脸上移到钱不二脸上，又移回来。

紧接着慢慢站起来，把那根没点着的烟从嘴里取下来拿在手里，“......你多久没来过这条街了？”

沈烈说道，“快一年了。”

闻言。

老杨沉默了一下，然后侧头示意铺子里面，“进来说话。”

钱不二看向沈烈，沈烈朝他点了点头。

三个人走进铺子深处。

老杨拉了一张旧凳子坐下。

沈烈和钱不二站在堆放轮胎的架子旁边。

“你来找我，不是来叙旧的吧。”

老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并没有敌意。

沈烈点了点头，开门见山，“我来问一个旧书店的位置，北区，汉斯时期留下的那种，你记得吗？”

“你......”

老杨听到书店两个字时目光往下垂了一瞬。

“......你说的是不是靠近铁路线那边的？”

“你记得位置就行，我不需要你带路，只需要你告诉我大致的方位。”沈烈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