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继续盯着。”
陈化现在,有的是耐心。
“是。”
花姐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时间一天天过去。
很快布控就已经进入第三天。
“妈的......妈的!”
赵北武今天已经绕着院子跑了四圈了。
他从东墙根跑到西墙根,又从西墙根折回来。
脸上写满了烦躁。
钱不二坐在台阶上端着茶杯看着他跑完第四圈,忍不住开口说道,“你再跑下去,银杏树都要被你震掉叶子了。”
“你以为我想啊!”
赵北武停下来,双手叉腰喘了两口粗气。
侧过头瞪了他一眼,“你坐着说话不腰疼?三天了,屁动静没有!那书店跟鬼屋似的,别说铁尺了,连只耗子都没见着。”
“还有,我这刀都擦了十八遍了,再擦下去刃都要磨没了!”
他本就是性子急躁之人。
等了这么多天没消息。
他自然是更加着急了。
钱不二吹了吹杯面上的热气,慢悠悠地说道,“耗子也有耗子的作息,你以为人家天天出来蹦跶?”
“切。”
赵北武被他这句不咸不淡的话给噎得翻了个白眼。
抓起搭在石桌上的外套甩上肩膀。
大步朝接待厅走去,“我找会长去。”
接待厅里,沈烈坐在靠墙的位置。
面前摊着一本旧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符号和日期。
他手里那支笔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此时目光落在那几页纸上,在做某种时间线的对照。
陈化坐在他对面,闭目养神。
宁丰坐在靠里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旧报纸,“老赵,你火急火燎的,又要干什么?”
赵北武进来的时候动静不小。
门框都被他带得晃了一下。
“会长,咱们就这么干等着?”
说着。
他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在桌边坐下来,“我知道老宁说不急着动手有道理,可你说这铁尺要是半个月不冒头,咱们就蹲半个月?”
“一个月不冒头,蹲一个月?”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股憋了很久的火气。
要是再不发泄出来。
他整个人都要疯了。
“稍安勿躁。”
陈化抬眼看了他一下。
随后转过头看向沈烈,语气平稳,“你在训练班那十二年,有没有见过铁尺长时间藏匿,完全不出声的情况?”
闻言。
沈烈从笔记本上抬起头来。
他想了想,然后说道:“还真有过一次。”
“六年前汉斯在外地处理一桩事,铁尺在京都原地等了十九天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他身边的人都以为他已经撤走了。”
“但第十九天傍晚他突然出现在一个已经废弃的联络点里,处理完事之后又消失了,他做事的习惯就是这样。”
“所以说,他这是在等。”
这时。
宁丰放下报纸,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