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殡毕竟是丧事,哪怕排场再大,气氛也是压抑的。
荆磊和李喜德躲在一名包工头的车里,死死盯着外面的动静。
随着天色逐渐明亮,工地外面的街道上,已经停了至少一百五十辆车,在道路两侧排起了长龙,小让也带着手下的一伙青年,逐车发烟发水。
六点半左右,车载喇叭外放的哀乐传出,一辆殡仪车在数辆奥迪A6的护卫下,向着工地内驶去。
“来了!”
荆磊看见奥迪车里不断洒出的纸钱,坐直了身体:“那车里拉的,应该就是谢辅臣的尸体。”
李喜德斜眼说道:“出殡不在停尸的地方直接走,反而要把尸体拉过来站一脚,连个灵堂都没有,这弄的什么玩意。”
“谢辅臣的情况比较特殊,他是横死的,连死亡证明都办不下来,据说他跟家里人也早都断绝了关系,一个在法律意义上没有死亡的人,这灵堂怎么摆?”
荆磊吸了吸鼻子:“陆涛没直接在谢辅臣停尸的地方把他火化,估计就是为了走个排场!吃咱们这饭碗的,哪个不是有今天没明天,人都已经没了,还在乎那些俗礼干什么!”
“也对,他闹这么一出,说白了就是在表达自己的态度,让那些跟他关系比较近的人,知道他没被打倒,也在告诉咱们他不会善罢甘休。”
李喜德见殡仪车开进了工地,开口问道:“咱们俩要不要混进去,再看一下里面的情况?”
“算了,三哥交给咱们的任务,只是来盯着这边的动静,仅此而已。”
荆磊谨慎的回道:“今天这个场合,陆涛身边绝对有高手护着,明里暗里更是不知道有多少眼线!这些过来吊唁的包工头,不可能主动进去凑热闹,咱们俩离得太近,绝对要出事。”
……
工地内。
赵泰推门走进陆涛的办公室,对他点了下头:“殡仪车到了,外面的车队也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陆涛前一天晚上几乎没睡过觉,拿起烟盒问道:“没什么异常吧?”
“不瞒你说,我其实一直在盼着出异常,但遗憾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赵泰思考了一下:“要么咱们再继续演一场戏,我出门跟你吵一架,拖延一下时间,看看会不会钓上来一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