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与此同时。
别院的阁楼上。
盛玉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披着季明寒的外衫站在窗前。
她把淡紫色镜框架在鼻梁上,朝城外的方向看了过去。
西郊方向黑漆漆的,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把头转向城南。
一簇刺眼的绿光在黑夜里亮的扎眼,在一片低矮的建筑群中间,一闪一闪的,稳稳当当搁在那儿。
盛玉华把镜框摘下来,嘴角弯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季明寒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起来了,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下巴搁在她发顶上,顺着她的目光望出去。
盛玉华把镜框递给他。
季明寒接过来戴上看了一眼,取下来搁在窗台上。
盛玉华轻声说:“城南,那片矮房子里头,绿光最亮的地方。”
季明寒说:“染坊。”
盛玉华往他怀里靠了靠:“对,城南那个废了好几年的陈记染坊,他们的真正据点不在西郊,在那儿。”
盛玉华从窗台上把镜框收起来揣进袖子里,转身靠在季明寒胸口,抬头看着他。
她说:“敌人设了两层套,第一层是西郊的陷阱阵,想引咱们去送死,第二层是翡翠铺的转移路线本身就是假的。”
季明寒听着没打断她。
盛玉华竖起三根手指:“纸条上写着西郊,翡翠铺的老板表面上也往西郊的方向做了辙痕和灶灰,但他真正安排人扛着包裹走的是南边。”
季明寒说:“双重伪装。”
盛玉华点头:“哪怕咱们识破了西郊是假的,只要沿着辙痕追到东北方向,一样会扑空,因为真正的货根本不走那条路。”
她拍了拍袖子里的镜框:“可惜他们算漏了一步,咱们闺女的东西,不按常理出牌。”
季明寒嘴角动了一下。
盛玉华说:“飞镖扎上了包裹,发光药水沾在油布上,不管他们怎么绕路,绿光走到哪儿我就能看到哪儿,现在东西稳稳当当搁在城南染坊的地下室里。”
季明寒说:“那就不急。”
盛玉华瞥他一眼:“你还想急?天都快亮了。”
季明寒把她从窗台边拉回来,按着她的肩膀往榻的方向推:“先睡。”
盛玉华这回没挣,老老实实的钻回了被窝。
季明寒躺在她旁边,把她冰凉的手握进自己掌心里捂着。
盛玉华侧着身子看他,突然说了一句:“你手好烫。”
季明寒没说话,捏了捏她的手指。
盛玉华嘟囔了一声“真烫”,闭上了眼睛。
天亮了。
盛玉华醒来的时候季明寒已经不在榻上了。
床头的矮几上搁着一碗燕窝,还冒着热气,旁边是一碟桂花糕和一杯温好的红枣水。
盛玉华坐起来喝了口燕窝,听见院子里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
她披上外衫走到窗边一看,季明寒正站在院子当中,双手叉腰,面前是康康和乐乐。
两个三岁的小人儿一人抱着一只布球,正满院子跑。
康康踢了一脚把球踢到了池塘边上,乐乐追过去想捡,一脚踩进了泥地里,鞋子陷住了拔不出来,急的哇哇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