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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拔出了插在林默手腕上的匕首，他闷哼一声，鲜血喷涌而出，她没有看第二眼，转身走向莫天宇。

“外面还有两个，都解决了。”

莫天宇点了点头：“伤亡？”

“三个轻伤，没有死亡，我控制了力度。”

“归墟的人呢？”

“五个，全部失去行动能力，但没有死，我留了活口。”

莫天宇看了她一眼，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在太初界活了数万年，杀了无数人。

但在地球上，她选择了克制，选择了不杀人，因为她知道莫天宇不喜欢那样。

“苏晚。”

“嗯？”

“谢谢。”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温暖，像阳光穿透了乌云。

“不用谢，我说过，我会保护你。”

凌晨四点，警察来了。

陆鸣霄亲自带队，他走进天行科技总部的时候，看到走廊里横七竖八躺着五个黑衣人。

墙壁上满是弹孔，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气味，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五个职业杀手，带着制式武器，闯入一家科技公司总部，这他妈的是战争。”

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

“不是战争，是警告。”

莫天宇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归墟在告诉我们，他们随时可以要我们的命。”

“那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做事，量子计算机还有十几天就能投入使用，我们不能停。”

陆鸣霄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我给你派一队人，二十四小时保护天行科技总部。”

“不行，军方的人出现在这里，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归墟会说天行科技和军方有勾结，到时候我们在舆论上就输了。”

“那你总不能靠自己吧？你一个人，一把刀，对抗一群职业杀手？”

莫天宇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陆鸣霄后背发凉的话。

“陆上校，你有没有想过，今天晚上来的这些人，为什么只带了枪，没有带任何超自然武器？”

陆鸣霄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归墟有冥铁傀儡，有来自诸天万界的法器，有比地球先进几百年的技术。”

“但他们今晚派来的人，用的是地球上的制式武器，穿的是地球上的战术装备，没有任何超自然的东西。”

“他们故意不用那些东西，为什么？”

陆鸣霄的眉头皱了起来：“因为……他们在测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