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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与桑止一同离去。

留下西流渊独站在亭中，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因何生气？

烛火依旧在风中摇曳，棋盘上的黑白棋子静静躺着，未分胜负的棋，就像此刻错综复杂的局势，谁也不知道，下一步会走向何方。

叶千宁走在前面，桑止跟在身后半步，玄衣与夜色几乎融在一起。

转过拐角时，桑止快上两步挡住叶千宁的路。

“你再查虎啸琼林？”

叶千宁点头。

“你知道我身边的人和虎啸琼林有关？”桑止声音微顿。

叶千宁依旧点头。

桑止见她并未有任何好奇和质问，忍不住又问：“你查到这些为什么没有来问我？”

西流渊好奇，如今桑止也好奇。

“我知道你不会说。”

他问的直白，叶千宁也回的直白。

桑止动了动嘴，眼底有些黯淡，连问都不问，是不是说他在她那里没有任何信任？

叶千宁见他如此表情，自知道是他多想了：“并非不信任你。”

她自小与他相处，他品行如何她很清楚。

这一点她从重逢就看得出来，饶是所有人都说他弑杀，但叶千宁很坚信他和十年前挡在她面前的小孩没变。

桑止身边的护卫，像在替别人看守他。

他们之间应该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而这种协议或许并非桑止本身的安危，而是……用他最在意的去挟持他。

所以叶千宁知道，不管她怎么问都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