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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记得。”

“但是，那根本不是大裕亲王的人。”

“嗯？尸体上有八瓣双重纹身，秦笑川也说了那就是大裕亲王的人。”

“那个人叫夜鹰，是白藏的手下。”

“什么？你确定？”

“我找白藏核实过，的确是他的人，错不了。”

“这可就有意思了。”俊野井浪沉思，“秦笑川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丰臣凯皱着眉头：“我也理解不了，所以找您请教。”

俊野井浪问：“夜鹰死在了现场，事后，他的尸体消失了。对吗？”

“对。白藏担心秦笑川拿尸体做文章，想去抢回尸体，被我制止了。”

“随后，夜鹰就成了枪杀神户元的枪手。对吗？”

“对。刚刚，秦笑川就是这么说的。”

“你觉得，秦笑川很愚蠢吗？”

“当然不是。他不但不愚蠢，还非常聪明。”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俊野井浪特意提醒，“他能提前设下埋伏，说明知道你的存在。”

丰臣凯摇头：“我分析不出来。”

俊野井浪苦笑道：“他这是要拉我下水啊。”

“什么意思？”

“一个枪手杀了神户元，想用此事踩死大裕亲王，是不可能的。”

“对，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枪手就是大裕亲王安排的。”

“但是，秦笑川又非得做实那件事。”

“没有证据，他无法做实……”

“他需要我们帮他做实！”

“什么？”丰臣凯懵了，“他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俊野井浪问：“如果我们不帮他，会是什么后果？”

丰臣凯回道：“他拿我们没办法。”

“他要是把你们都消灭了呢？”

“我们隐藏很深，不会……”

“只要在黑市，你们都会暴露在他的眼前。”

“那我倒是要看看他能拿我怎么办，我们就是全死了，也不会连累您。”

“没用的。”

“为什么没用？”

俊野井浪无奈地说：“你要是不帮他，我就会成为杀害神户元的幕后真凶。”

丰臣凯不解：“这件事跟您没关系，为什么会牵扯到您？”

“因为，他这是对我的报复。”

“报复？”

“对。他那个人向来有仇必报。”

“可是，他又如何陷害您？他有什么证据吗？”

“以前，他没有证据，也没法陷害我。现在，情况如此特殊，他陷害我很容易。”

“我还是理解不了，我认为……”

“丰臣凯，别问了，也别说了。”俊野井浪淡淡地说：“你们去带回夜鹰的尸体，就说他是皇室近卫。”

“是。不过……”丰臣凯说，“我们不知道黑鹰的尸体在哪。”

俊野井浪说：“枪手枪杀神户元的位置，你们去那附近。你出现了，就有人会找你。”

丰臣凯表示怀疑：“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