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的发展却让许多人大跌眼镜,这件事竟然就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没过多久,聂新一家悄悄地搬出了县委家属院,去了省城,而那个马上就要退休的县委副书记,也突然被纪委带走,落了个晚节不保的凄惨下场……
聂新在省城渭城上完了初中、高中。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开始有了自己的思想,于是就经常向她母亲打听自己的身世。
刚开始的时候,她母亲还会敷衍他几句,后来干脆就什么都不肯说了。
也不知是从哪一年开始,聂新就再也没见过她母亲无缘无故消失一段时间了。
从那以后,他母亲的精神状态也明显差了许多,没过几年,就郁郁而终。
母亲离世的时候,聂新已经是大二的学生了。
直到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他母亲一直都不用出去工作,而且他们家的日子一直都还过得挺宽裕的原因,是他们家每年都会收到一笔固定的汇款。
就在聂新大学毕业之际,学校里突然来了两个陌生人,把他带到了一家酒店的房间里。
在那里,他第一次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了二十多年的,那个在他的意识里没有多少概念的,被称作“父亲”的人。
聂新的父亲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他至今仍记忆犹新:
“你是我儿子,但你永远都不能对任何人提起,这一点,你必须向我做出保证!”
聂新当时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他父亲就皱着眉头,有些不高兴地说:
“我是让你做保证,不是让你点头!”
聂新心中十分委屈,可他还是屈从道:
“我保证,不会将咱们的关系向任何人透露一个字!”
他父亲这才点了点头,然后道:
“从今天起,我会对你的工作做出一个全面规划,你只需按照我的规划,按部就班地上好你的班就行了!”
说完这些,聂新父亲缓和了一下语气,问了聂新一句:
“小新,毕业后,你想去哪里工作,选一个地方?”
聂新想了想,回答说:
“就回槐安吧。”
聂新父亲又道:
“燕京、蜃城这些大城市你也可以随便选的……当然,你要是想到我身边工作,也不是不可以……”
聂新见他父亲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勉强,就坚持道:
“我还是回槐安吧,毕竟那里还有我姥姥、姥爷……”
聂新父亲看了聂新一眼,道:
“这样也好。”
不过他很快又补充道:
“小新,有些事情,我也很为难。家族暂时还不能接受你,这一点希望你能理解我……”
聂新笑了笑,带着一种跟他年龄极不相称地成熟:
“没事,其实我知道您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