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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您不在的时候,我已经给您问明白了。”
“谭姨愿意跟您接触一下,她说要顺其自然,但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本来还面色淡定的秦良信听到这话,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愣在了那里。
他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从淡定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什么……什么接触……接触什么……”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台卡了带的录音机。
“我们大人的事,轮得到你操心?”
“你管好你自已的事就行了。”
看着秦良信说话结巴、目光躲闪的样子,苏木忍不住笑了。
“爸,您就别装了。”
“要是靠您自已,猴年马月也不敢说。”
“我跟谭姨说好了,你们好好处,最好能在明年一月领证。”
“过年的时候,一家人吃个团圆饭,多好。”
“爸,花无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抓紧时间吧,您还想等您老得走不动了,坐在轮椅上看谭姨跟别人跳舞吗?”
“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秦良信的脸“腾”的红了。
那红从脖子根一直烧到额头,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木赶忙转身上车,不给秦良信骂他的机会。
“爸,我们走了啊!”
他摇下车窗,朝秦良信挥了挥手,然后一脚油门,车子缓缓驶离了院门。
秦良信站在院门前,看着车尾灯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里,却久久没有动。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凉意,吹动了他花白的头发,也吹动了他心里那池沉寂了太久的死水。
“花无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只有自已能听见。
“臭小子,说得也有道理。”
他摇了摇头,嘴角却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转过身,关上院门,背着手,慢悠悠的朝屋里走去。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青石板的小径上。
当他走到菜地边时,忍不住停下脚步,蹲下身,看着那几畦被吕义舟摘得有些秃的蔬菜。
菠菜只剩下几片老叶子,小白菜被连根拔了好几棵,香葱更是被掐得东倒西歪。
他忍不住摇头苦笑。
“小谭啊。”
他站起身,朝屋里走去,一进门就朝着厨房喊道,声音比平时洪亮了不少。
“明天咱们把地里的菜收一收吧,要不然等下次义舟过来,咱们可就吃不到了。”
“这个人,每次来都跟鬼子进村似的,一点都不客气。”
“好啊!”厨房里传来谭秀英的声音。
“明天我把熟了的都摘了,该晒的晒,该腌的腌。”
“今天吃了不少肉,明天咱们可就得吃一天的素了。”
“到了咱们这个年龄,不能贪肉吃。”
“消化不了,对身体不好。”
“还有啊,今天有客人在,我没好意思说你,烟可是超量了。”
“我数着呢,比平时多抽了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