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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7章 你会瞒本座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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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丁问:“外面传言,说你填定西、定北两府缺口的钱,是从南赡巩家执掌的产业中抠出来的,是否属实?”

能劳他亲自把人招来过问,也有一定不得已的因素。

说这师春的靠山是博望楼那边吧,问博望楼相关情况,博望楼也说不清楚。

说跟木兰今走的近吧,问木兰今相关情况,木兰今也说不清。

找师春上峰过问吧,师春那个域主上峰更是稀里糊涂,除了骂师春不尊重上峰外,也憋不出什么别的屁来。关键天域还是直属天庭的,隔了师春那个上峰后,就是天庭中枢了。

关键天域新立,组建的人手又基本都来自天庭之外,什么都是新的,连师春这个人都是从生狱牢里新捞出来的,而且天庭的正式架构还在竞争中,班底还未正式确认下来,最后能留下多少人马都还未定。所以天庭在天域也没什么深入的正式经营,所以渠道有限,天庭也搞不清状况。

导致他这个左相了解真实情况时,整个天庭一时间竞无人能答,于是才有了这场面见。

当然,接见的部分原因,也有因师春手笔方面引起的好奇,左相顺便想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这左相一开口要见人,

既要让他左相见到人,还要按左相说的,要体谅

导致博望楼和观星阁联手配合,将师春其人给秘密拉出来,否则还真怕人家继续装联系不上,苗定一和木兰今又不是没经历过这事,人家师春是真敢这样干的,不但敢,还能干的你没脾气。

为此,相关方事先还将木兰今和苗定一召集到了一起先做了一场协商,这才有了苗定一亲自跑到天域去传消息联系师春。

为了把师春框出来,着实是花了点手段的。

于是师春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搞来了。

听到左相问话直奔主题,厅内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盯向了师春。

原来是问这些个,师春闻言是彻底放心了,心定了,也就敢演了,弱弱回了句,“卑职搞四大王庭的钱,不算犯天条吧?”

这话等于承认了,比丁道:“无凭无据自然不算。喊你来不是追责的,只问经过不追责。”他想先给师春吃颗定心丸,师春却不知能不能吃,又试着问了句:“卑职见识浅薄,敢问大员是哪位上官?”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这才意识到这厮是真的见识浅薄。

比丁莞尔,他身侧旁站的随行的人员喝斥道:“放肆,见到左相,焉敢狂言!”

左相?这就是左相?目瞪口呆的师春立马偏头看向木兰今,见到木兰今点头,忙拱手再拜,“卑职愚钝,参见左相!”

比丁摆了摆手,“不知者不罪,还是那句话,只问经过不追责,说说吧,搞了多少钱,又是怎么搞出来的。”

“卑职惶恐,其实过程也简单,就是让无虞商行帮忙抵借……”师春一副老实交代的样子,也确实把跟南公子配合搞钱的事基本属实地交代了出来。

旁站的诸人里,无论是木兰今,还是玄宿和萧姑姑都清楚,左相这一见,绝不会是让师春简单来给个交代那么简单,而是要亲自过一遍,真能在左相面前过了关,左相怕是要用这厮了。

一旦左相有了擢用的意图,恐怕就不是坐稳区区一个定南府指挥使的事了,怕是会给机会。念及此,木兰今也不免暗暗感慨,师春这厮的行为虽激烈冒进,但不得不说,确实引起了高层的注意。而师春交代完的搞钱过程也并未超出在场诸人的预料,大概手法大家都清楚的,让交代一下只是想对钱的数额做个确认而已。

这里想知道的其实是别的内幕。

故而,左相听后再问:“巩家帮你销账了?”

师春承认道:“已经销了。”

比丁问:“一万多亿,这个亏空,巩家岂能轻易帮你认下?”

师春略显快泥道:“卑职恰好知道点巩家的秘密,做了点手脚威胁,巩家也算是不得不从吧。”比丁道:“这秘密,本座很好奇,你会瞒本座吗?”

师春忙拱手道:“卑职不敢有瞒左相,卑职只是写了封信给巩家要挟,左相若想知晓,请赐笔墨。”此话出,在场的顿都目露好奇的探寻意味。

比丁轻轻挥手示意了一下,左右立马有人往厅内一侧的案上备了笔墨纸砚,请师春过来施展。师春走到案后坐下,提笔将那封信的内容快速书写了出来,然后交于了那人转交,自己又起身回到了原位站好听命。

木兰今和玄宿的目光都盯上了那份转交到左相手中的信,都好奇其中内容究竟是啥,竟能威胁到南赡右相。

很快,他们便见到向来举重若轻的左相脸上竟出现了极为古怪的神色,似看到了什么极为古怪内容似的,这越发勾的他们心痒痒了。

连左相左右站的随从,目光都忍不住往那瞄上一瞄。

反复多看了两遍的左相,将信合上后,盯着师春问:“月善的孙女之前失踪了,和你有关?”师春尴尬道:“不敢有瞒左相,是卑职请走的,未伤一根头发,已安全送回。”

木兰今等人顿面面相觑,月善到处找孙女的事动静不小,对他们这种层次的来说,日常例报里都能看到,搞了半天是这厮绑了。

比丁略挑眉头,“你还真是个会说话的。”

就算没看到手中信,他也不信是“请’走的。

转而又问:“巩宣的三子,本座记得已经亡故了,何故再提?”

师春据实道:“并未死,卑职无意中发现,他是假死,为何假死,卑职不知,也已送还巩家。”“假死…”比丁略眯眼,放在桌上的手指,轻轻敲击起了桌面,确实没想到背后还藏了这般秘密。其他人闻言亦惊,都不得不深思起了巩宣到底想搞什么,同时也由师春所谓的送回巩家言论中听出,这厮竞还把巩宣的儿子给绑了。

身为天庭命官,老是绑人的习惯,似乎确实是有点那啥了。

当然,他们更好奇桌上那封信里到底是什么内容。

回过神的比丁顺势再问,“你是如何找到巩元芝的?”

师春道:“回左相,一开始卑职也不知道巩元芝还活着,也没想过找巩元芝,更没想过搞巩家的钱,纯粹是知晓了巩家小辈巩少慈对卑职暗下毒手,先是雇佣“血影阁’杀手刺杀卑职,又散播谣言断了卑职在阎浮洲的财路,导致定西、定北两府无以为继,心中甚是恼恨,加之那厮没完没了的出手,卑职不想再坐以待毙,遂展开了反击。

卑职欲寻其弱点,就先秘密抓捕了其心腹雷缨,抓来审问后,无意中审出了一个秘密,雷缨竞长期在跟踪巩家三房的管家行踪,后发现其经常跟南赡王都一个叫绿榕庄的庄主联系,他监视这位庄主时,又无意中发现那庄主牧安长竟有可能是巩元芝,他为了确认其身份,甚至还去刨了巩元芝的坟来确认。卑职也是因为洞悉了这个秘密后,才有了从巩家搞钱,让巩家为巩少慈赔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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