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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长安起飞的流商务飞机在飞过南亚次大陆之后,就从穆桑代姆角的海峡城上空调整航向继续朝著欧洲的方向飞了过去。
因为流飞机的航程超过15000公里,所以在执行洲际飞行任务时,並不需要加油。
坐在飞机上的余向东,偶尔会把目光投向窗外。
“德黑兰……”
念叨著这个名字,余向东把眼睛再一次合上,他此次的欧洲之行,並不是为了访问法国,而是作为阁下的私人特使,促成让德黑兰归还美军军人遗体。
这个任务有可能完成吗?
“没有任何承诺啊。”
想到这,余向东的眉头皱成了一团,他並不是职业外交官,但也能够体会得到此行的困难,因为阁下不会在关键问题上,做出任何让步的。
在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达成协议呢?
“要是有容易的话,又何必让向东过去呢?”
想著阁下的话,余向东不由得一笑,笑容中略带著些许……得意。
是的,要是容易的话,自然就轮不到他了。
不过,他並没有选择去德黑兰,而是去了巴黎一一伊朗的新任外长戈特布扎德,正在法国与美国商谈人质问题。
可以预见的是,他们之间不可能达成任何协议。
事情也是如此,就在余向东还没有抵达巴黎的时候,巴黎的谈判又一次破裂了。
在掛上电话之后,余向东只是“哦”一声,稍微想了一下,说道:
“调整航向,去德黑兰吧。”
“去德黑兰,我们和他们之间没有外交关係,这会不会……”
“没关係,他们总不能再次扣压人质吧。巴黎已经没有必要过去了。”
原本按照计划,余向东会到巴黎与伊朗外长进行私人会晤,然后游说对方归还遗体。
现在,他们与美国的谈判破裂后,也就没有任何可能了。
一个多小时后,当余向东的飞机降落在德黑兰时,德黑兰高层处於某种震惊之中,毕竟,在人质事件之后,他是首位来访的西方国家高官,而且还是对伊朗最强硬的sea高官。
也正因如此,在简单討论之后,在教长的授意下,巴尼萨德尔总统亲自到机场迎接他的到来。在简单的客气之后,巴尼萨德尔试探著说道:
“余先生是为了美国的人质吗?”
他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西方国家的眼里只有人质。
“我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人质问题,虽然在人质的態度上,我们与美国是一致的。”
坐在机场贵宾室里的余向东稍微停顿片刻,双眼盯视著巴尼萨德尔:
“我是受阁下本人的委託,来贵国处理另一件事一一美军的遗体。”
“美军遗体,”
巴尼萨德尔的眉头一锁,语气也变得有些愤慨:
“那些遗体正是美国入侵伊朗的罪证,全世界都看到了美国不仅对伊朗实施了封锁,而且还入侵了我们的国家,这种违反国际法的行为,必定將受到全世界的谴责。”
和过去一样,巴尼萨德尔一上来就在那里义正词严的谴责,就好像自己是白莲花一样,完全不顾是他们先绑架了美国的外交官,然后才有了封锁。
你不能只在对自己不利的的时候,才想起国际法吧。
“我不关心这个问题。”
余向东冷冷一笑,直接挥了下手:
“我也不关心你们和美国人之间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这场危机,但是这次我是受阁下的私人嘱託,来到贵国处理这件事,因为,我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把美军的遗体带回长安。”
面对这样野蛮粗暴的回答,巴尼萨德尔的心底升起一团难以掩饰的怒火,但是他仍然儘量压抑著怒意。“那些是美军,不是你们的军人。”
“你们应该庆幸,要是我们的军人的话,现在你们所有人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余向东的回答,让巴尼萨德尔的心里怒火更浓了,他没有想到对方在有求於自己的时候,居然还是如此的强硬,难道他们就不知道这个时候,优势在谁的手里吗?
“过去式……你这是威胁吗?”
“威胁?”余向东差点没笑出声来,他打量著巴尼萨德尔:
“你虽然不是职业政治家,但是你曾在法国留过学,也长期生活在西方国家,那么你应该知道,我们从来不威胁任何国家。”
眼前这位总统,在学生时代,曾是是伊朗留欧学生反对国王政权运动的积极分子。曾在巴黎抨击巴列维政权。教长流亡巴黎后,他成为教长的主要助手。去年隨教长返国,任教长首席经济顾问、伊朗革命委员会成员及经济委员会主席。曾为制定新宪法的专家小组成员。
去年人质危机发生后,巴扎尔甘政府总辞职后,他在没有总理的新內阁任財经部长,一度代理外交部长。今年年初当选为伊朗第一任总统,兼任武装部队总司令。
他虽然谈不上是强硬派,但绝对不是温和派。
当巴尼萨德尔听到余向东的回答时,他的眉头紧锁,脸色也变得极其不自然:
“他们对伊朗的入侵是铁一般的事实,伊朗有权力决定是否归还入侵者的遗体。”
巴尼萨德尔並没有在“威胁”的问题上继续扯下去,因为他非常清楚,对方说的是事实,sea从来不威胁別人,他们只发最后通牒,要么拒绝,要么接受。
接受了,大家就哈哈一笑,谈妥条件,继续和平共处。
拒绝了,那就再简单不过,就是打唄。
至於什么国际法啦,联合国啦,他们从来都没在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