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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冯星伦是sea人的话,安德罗波夫根本就不会亲自过问。
但有时候,一些事情就是如此。
眾所周知,sea是护短的,哪怕就是他们的人在国外违法了,他们也会竭尽全力保护已方公民的合法权益。
而这个合法,基本上以sea的法律为准。
所以,几乎每一次,逮捕ea人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带来一些麻烦。
比如就像现在,在莫斯科监狱內,从代表处赶过来的汪亭峰直接了当的表示了抗议。
“首先,我要求排除我方公民所有的口供!”
在从冯星伦那里了解情况后,汪亭峰当下就变得有些激动:
“根据法律,在没有律师在场的情况下,所有供述都是非法的,我无法確定你们的是否诱供或者威胁我国公民。”
和所有的驻外官员一样,汪亭峰首先考虑的从来不是本国公民是否在外国违法,而是本国公民是否受到公平的对待。
而公平与否,则是以sea的法律为准,毕竟,眾所周知,严刑逼供、诱供之类的事情,在很多国家都是普遍现象。
“所以,所有的口供都是非法取得的,我要求需要在我的监督下重新审讯。”
面对这样的要求,苏联方面已经麻了……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毕竟,这些年每年都有十几二十万sea游客来苏联旅行,他们在品尝苏联美食、欣赏苏联风景的同时,肯定也会想享受一下很哇塞的苏联风土人情,学个外语什么的。
虽然苏联不同於西方,但是地下的外语老师还是有的,这些外语老师特別喜欢教外国学生俄语,难免会发生教学事故,然后被关进警察局。
而每到这个时候,代表处都会介入。
而每一次,他们一上来都要求“首先排除非法证据”,涉外无小事,这样一排除,基本上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因为……他们真的很强硬啊。
为了一点小事,闹到克里姆林宫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於是审讯重新开始,与上一次不同,这次负责审讯的是塔巴奇科夫,虽然確定了调查方向,但是总要把黑市的源头找到,这也必须要有冯星伦的配合。
“冯星伦先生,你是从谁那里得到的这些钻石。”
与一开始的慌张不同,因为有了代表处的官员陪同,冯星伦也有了底气,他直接选择了沉默。“冯星伦先生………”
不等塔巴奇科夫开口,汪亭峰就说道:
“我方公民有权保持沉默。”
塔巴奇科夫看了对方一眼,此时他很无奈,如果换成其它人,他大可以直接上“大记忆恢復术”,保证让对方很快就会坦白。
可是当著外国外交官的面,是不能上恢復术的。
看著保持沉默的冯星伦,塔巴奇科夫想了一下,说道:
“冯星伦先生,你应该非常清楚,钻石在苏联是管制商品,而这些钻石的价值超过10万卢布,根据苏联的法律,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走私罪,而且数额巨大,最高可以判处死刑。”
面对这样的警告,冯星伦的脸色一变,而一旁的汪亭峰则扭头对他说道:
“就目前来说,还没有判处我国公民死刑的先例。”
“是的。”
塔巴奇科夫点了点头:
“对於外国公民,我们確实可以网开一面,但这也需要在监狱里呆上十年,然后呢?考虑到两国关係,大概四年后,你会被假释,然后送回国。但是四年………”
盯著对方,塔巴奇科夫冷冷一笑:
“西伯利亚是很冷的。”
“所以呢?”
说话的汪亭峰。
“所以,考虑到他的行为並没有给他人带来直接伤害,仅仅只是经济走私行为,且已经被制止了,如果冯星伦先生配合的话,我们可以为他申请缓刑,基本上审讯结束后,就会被驱逐出境。前提是,他需要配合!”
虽然这个建议很心动,但冯星伦並没有直接答应下来,他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代表处官员。“汪先生,这……?”
“我们需要书面文件作为保证。”
“当然。”
很快,在取得了书面文件后,冯星伦坦白了:
“两年前,我第一次来莫斯科旅行,在一间餐厅外认识了她,后来我们去了酒店……后来,她问我是否要钻石。”
有时候,人生就是如此,冯星伦原本就是只是寻思著感受一下俄罗斯的人文风情的,可谁曾想外语老师不仅外语教得好,而且还会指条財路。
钻石的价格仅仅只是西方市场的一半,面对如此巨大的利润,谁又会不心动呢?
於是有了第一次之后,自然也就有了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