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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殊破罐子破摔,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挣脱锦辰捏着他下巴的手,也不管右手背上还埋着输液的针头,蛮横地跨坐到锦辰的身上,手背上的针头因为他的动作被扯动,输液管晃了晃传来刺痛,他也顾不上了,双手环住锦辰的脖颈,裹着破碎的尾音像撒娇,又像威胁。
“我是这么想的……可我不敢,你现在知道了,是不是要赶我走了?”
“你不能始乱终弃!”
锦辰:“……”
锦辰气还没消,倒是先被他这副不讲理的样子弄得有些无奈。
他叹了口气:“尘殊。”
尘殊紧张地看着他。
“你是笨蛋吗。”
尘殊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听到他这么说,心里那点委屈更甚,嘟囔着就是笨蛋怎么了,就想不管不顾地黏黏糊糊凑上来吻锦辰的唇,试图用这种方式堵住他后面更伤人的话。
锦辰偏头避开,尘殊的吻落在他唇角扑了个空,委屈地哼唧了一声,不肯放弃又去亲他的下巴,湿软的唇胡乱地在锦辰线条清晰的下颌上啃咬,像只焦急的小狗,试图用这种方式标记占有。
可锦辰的唇抿得紧紧的,始终不为所动。
尘殊折腾了半天,撬不开那抹薄唇,憋得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他退而求其次,又去亲锦辰的侧颈,那里皮肤温热,能感受到脉搏沉稳的跳动。
他一边亲,一边用带着泣音的撒娇语气,一遍遍地说,“别赶我走,别赶我走……”
尘殊比之前的任何一刻都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锦辰不管他。
“你赶不走我的。”见锦辰依旧没反应,尘殊又仰起头执拗倔强地看着他,湿红的眼里甚至透出一股狠意。
锦辰抬手,没什么力度地推开了尘殊凑得太近的额头,颇有些嫌弃地从口袋里拿出的手帕,擦了擦自己被啃得湿漉漉的下巴,又将尘殊从身上抱下去。
“养你的伤。”
尘殊见他想走,又想坐起来阻拦,却被锦辰淡淡瞥过来的眼神给定在原地。
他只能满腹委屈地重新钻回被子里,继续挂着那袋快要滴完的消炎药水,眼巴巴看着锦辰整理了一下根本没乱的衣襟,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主卧。
门轻轻关上。
尘殊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才慢慢缩进被子里,将自己蜷成一团。
锦辰没有答应不赶他走,但……也没有明确说要赶他走,对吧?
他得快点好起来。
然后……再想办法赎罪。
——
锦辰手下的办事效率向来很高。
他在聿城经营多年,根基深厚,人脉盘根错节,这次港口信息泄露事件虽然棘手,但很快就被控制住了局面。
该清理的清理,该震慑的震慑,短短半个月,风波已经平息下去。
现在唯一还在进行中的,就是追踪那个海外接收了加密信息的势力,对方的反追踪手段相当高明,跳板众多飘忽不定,显然是老手。
为此,锦辰手下最顶尖的网络安全工程师被调来,没日没夜地分析那天的入侵记录,数据流和U盘上的所有痕迹。
这天,工程师向陈盖汇报了一个有趣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