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声此起彼伏,倒把朱月、段雨和断剑尘三人吓了一跳。
三人都有些手足无措,连忙走上前,搀扶着身边的食客,大声喊道:“大伙别这样,快起来快起来!”
这时,酒楼的掌柜听到动静,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得知三人竟是降魔盟的斩魔者,激动得手足无措,连忙跪倒在地,对着三人连连磕头:“小人不知斩魔者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大人恕罪!”
朱月很是无奈,她不适应这种被人当帝王般跪拜的感觉,连忙掏出钱袋子,走到掌柜面前,问道:“掌柜的,别多礼了,我们的账多少钱?”
掌柜的吓得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斩魔者大人折煞小人了!您能光顾我们小店,是小人的荣幸,怎么还敢收您的钱呢?”
“这可不行,一码归一码,饭钱必须给。”
朱月态度坚决,从钱袋子里取出20块元石,轻轻放在桌上,便叫上段雨和断剑尘,急匆匆地离开了酒楼。
段雨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桌上没吃完的菜肴,想了想,右手一挥,一道元力闪过,将桌上的菜肴全部收入了空间戒中。
“妈了个蛋,还真被刘长明那家伙说中了,最后还是吃不了兜着走。”
段雨撇了撇嘴,心中暗暗嘀咕。
三人匆匆下了楼,刚走出酒楼大门,一架便拦在了他们面前。
断剑尘目光微寒,沉声道:“是谢府那少夫人的马车!”
段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攥了攥拳头,咬牙道:“这娘们还真是不知死活!刚才饶了她的手下,她反倒得寸进尺,又送上门来了!”
话音刚落,马车车门便被打开,郭芙莲匆匆从马车上走下来,不等三人开口,“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语气诚惶诚恐:“民妇郭芙莲,拜见三位斩魔者大人!”
段雨、朱月和断剑尘惊讶地对视了一眼,随即会意一笑。
朱月掩嘴轻笑,轻声说道:“没想到,斩魔者这个身份,竟然这么唬人,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谢家少夫人,现在竟然吓得跪地。”
段雨也忍不住感叹道:“可不是嘛,这要是大哥来了,这些家伙恐怕还不被直接吓死?”
郭芙莲见三人没有理会自已,心中更是紧张,浑身抖得愈发厉害,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连忙又磕了几个头,急声道:“民妇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三位是斩魔者大人,无意间冒犯了三位大人,还请三位大人责罚,求三位大人饶了民妇这一次吧!”
刘长明逃回去后,把他们的身份禀报给了郭芙莲,郭芙莲得知自已得罪的是斩魔者,吓得魂飞魄散,才急匆匆地赶来赔罪。
段雨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你错在哪里了?”
郭芙莲颤颤巍巍地说道:“民妇错在……错在冒犯了三位斩魔者大人,错在不该让手下去找三位大人的麻烦……”
“你还是没意识到自已的错误。”段雨打断她的话,语气愈发冰冷,“得罪我们,事小。但你仗着谢家的势力,在城中横行霸道,纵容手下随意打骂百姓、欺压弱小,视人命如草芥,这才是你真正的大错!”
郭芙莲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又磕了几个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嘴里不停喊道:“是是是,民妇知罪,民妇知罪!民妇不该仗势欺人,不该欺压百姓,求三位大人责罚,求三位大人饶了民妇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