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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千年后,国家博物馆。
“各位游客,您现在看到的是祁氏家族文物特展的序厅。”
“祁氏家族崛起于南梁之际,历经数代经营,最终完成了从地方豪强到皇权核心的跨越,深刻影响了此后的历史进程……”
讲解员的声音在展厅里回荡,一群挂着耳机的游客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玻璃展柜上的文物展品上。
展厅中间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一幅行书,龙飞凤舞,每一笔都像从纸上飞出来似的,即使过了数千年,纸已经泛黄发烂,但每个字都很劲道。
“这副行书是祁骏的代表作之一。”讲解员指着那幅行书,语带感慨,“祁骏在祁家排行第三。”
“史料记载,他是祁家兄弟里极让人头疼的一个,年少时桀骜不驯,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据说连祁遥都拿他没办法。”
游客们顿时低低哄笑出声。
紧接着讲解员话锋一转:“但就是这样一个刺头,在祁遥的引导下,最终成为了一代书法宗师。”
“后世的学者普遍认为,祁骏之所以能在书法上取得如此高的成就,恰恰是因为他少年时太过好动。祁遥为了磨他性子,让他每日练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硬是把他磨成了书法大师。”
一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的老者凑近展柜,眯眼看了许久,感叹道:“啧啧啧!这笔力没个三十年功夫写不出来。”
“何止三十年啊!”
旁边一个年轻人插话:“祁骏从十五岁一直写到了七十来岁,整整写了五十多年,他临终前写的那副字,现在估价两个亿呢!”
展厅里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旁边这幅是祁骁的。”讲解员移步到旁边的展柜,“祁骁与祁骏性子相似,他的隶书自成一体,后世称祁隶,在拍卖市场一直居高不下。”
“这兄弟二人的书法,在朱代以后被列为祁氏双璧,历代收藏家都以能收藏一幅为荣。”
“前年祁骏的作品在拍卖行以3.2亿的价格成交,创下了祁氏作品拍卖的最高记录。”
“祁骁也紧随其后,去年拍出了1.8亿。”
有年轻人掏出手机对着展柜咔嚓拍了好几张:“看看人家!被罚写字都能写成书法家,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哥哥,我现在也是大艺术家了。”
同伴吐槽:“你哥让你练字,你说你哥虐待你。”
年轻人嘿嘿一笑,不讲话了。
——
转过一个厅,展厅的风格变了,暖黄色的灯光变成了冷白。
展厅里的藏品也从书画变成了账本契约算盘和各式各样的钱币。
讲解员走到一个展柜前,指着一本泛黄的账册:“这是老二祁川的账册。”
“史料记载,他善经营、通庶务,说白了就是个会来事、会办事的人。”
“祁川在祁遥的支持下,将祁家产业不断扩大,为祁赢后来起事提供了坚实的基础。”
“祁双,排老四。”讲解员又指向了旁边展柜陈列的算盘,“祁双从小就对做生意感兴趣,得祁遥支持后将祁家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并发明了新式记账法,被学界认为是现代复式记账的雏形。”
厅中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一把算盘的三维影像,旁侧还有一封修复过后的信件。
“这封信中详细记录了祁双当年和西域商人做生意的细节,是研究当时贸易史的珍贵文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