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健慧显然有些恼羞成怒:“关起来还不够吗?难不成要打死那条狗给你赔罪吗?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那条狗毕竟是一条生命呀!”
祁遥面不改色:“行啊,那就打死。”
李健慧一愣,显然没想到祁遥会如此回话。
祁喻脸上的泪彻底收住了,他那双通红的眼中凶光毕露,恨不得扑上去咬死李健慧。
祁言这时开口了,他露出了到医院后的第一个笑:“您说的对,狗不懂事是人的错。”
李健慧笑容立马又露了出来,刚想接话。
“所以狗不用管。”祁言歪了歪头,语气天真,“谁把狗带来,谁没拴好绳子,谁让它有机会咬人,找那个人就行了,您说对吗?”
李健慧笑容又僵住了,她还想再说,祁遥却转身:“我要去打疫苗了。”
祁喻眼中凶光一收,连忙扭头跟上:“打疫苗?”
祁言不动声色挤开李健慧,站到了祁遥另一边:“被狗咬了都要打的,狂犬病致死率很高,几乎是百分百。”
“什么?!”祁喻脸瞬间白了,慌里忙张地扶着祁遥那只好的手,“那我们快去打疫苗!”
经过李健慧时,他还没忘狠狠撞了一下李健慧。
小孩力气没多大,但祁喻不是寻常的小孩,所以这一撞,给李健慧又撞到了长椅上。
李健慧咬牙切齿,手攥成了拳,却也只得重新站起来跟上。
除了狂犬,还要打破伤风和免疫球蛋白,今日一共打三针。
“你拉着我的手,痛就捏我的手!”祁喻垮着脸,紧张兮兮地拉住了祁遥的手,“痛就叫出来!别忍着!”
祁遥好笑,任由祁喻那只抖个不停的手紧紧拉着他。
祁言在旁边看着。
护士扎第一针时,祁喻死死咬着牙,冒着冷汗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祁遥的手心,仿佛护士扎的不是祁遥,而是他。
祁遥好笑又无奈,真不知道这拉手到底是给谁拉的。
第二针,祁喻还是如此。
护士调配第三针药的时候,祁言扒拉开了他的手。
祁喻立马不满地扭头瞪祁言,却见祁言把手塞进了祁遥手中。
???
祁喻瞪大了双眼,祁言别过脸,面无表情,耳朵尖却红透了。
——
打完疫苗后要留观三十分钟,李健慧没再自讨没趣,而是说下去找祁天保。
祁遥和祁言坐在长椅上。
祁言耳尖泛红,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手还放在祁遥的手心里,没有抽出来,但也没握紧,就那么松垮垮地搁着。
祁喻屁股上则跟长了疖子似的,完全坐不住。
他凑近左看看祁遥,又凑近右看看祁遥,问出了第七次的:“真的不疼吗?”
“不疼。”
祁喻皱着个脸:“那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祁遥挑眉:“哪样?”
“就是替我们受伤啊……你受伤了,我们很难受,你知不知道我的心跳都快要跳出来了?”
祁遥抬手揉了下祁喻的头:“嗯。”
祁喻感觉到手背处的温热一下消失了,他垂眼看着自己那只孤零零的手,眸中的光亮坠落到了眼底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