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刮过树林,发出呜呜的响声,像是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
血影攥紧了手里的刀,刀把上的汗湿冷得像冰。
他不知道,火营的瞭望塔上,林凡正举着望远镜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抹冷笑。
“想去找藤田?”林凡对身边的鹰眼说,“通知南边的线人,盯紧点,他们往火坑里跳,咱就添把柴,让这火烧得再旺点。”
鹰眼笑着点头:“早安排好了,保证他们到哪,咱的人跟到哪。”
火营的灯笼在夜里亮得温暖,弟兄们正在收拾战场,老百姓给他们端来热粥,虽然刚经历过一场虚惊,可那股子劲没散。
林凡喝着热粥,望着天上的月亮,心里踏实得很。
不管血影和宫本二郎耍啥花样,只要火营的人的心还在一块儿,就永远打不垮。
……
血影和宫本二郎被忍者拽着往河边跑,土被踩得“咯吱”响。
宫本二郎腿还软着,被拽得踉踉跄跄,嘴里直骂:“慢点!我的脚踝……”
“闭嘴!”血影回头瞪他一眼,耳朵上的伤被冷风一吹,疼得钻心,“再磨蹭,等林凡的人追上来,咱俩都得死在这儿!”
遁地忍者们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他们刚从地下钻出来,身上还带着泥腥味,遁地的本事是厉害,可耗体力,这会儿个个喘得像拉风箱。
离河边还有三里地,突然听见“咻”的一声,一支火箭从旁边的树林里射出来,“咚”地钉在前面的树干上,火苗“腾”地窜起来,照亮了一片雪地。
“有埋伏!”领头的忍者喊了句,拔刀就想往树林里冲,可脚刚抬起来,就被地上的绳子绊倒,这是老鬼设的绊马索,藏在雪底下,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砰砰砰!”树林里枪声大作,子弹打在雪地上,溅起一片白花花的雪沫。
两个忍者没躲利索,被打中了腿,“嗷”地一声滚在雪里,血很快染透了地面。
“往左边跑!”血影拽着宫本二郎往斜刺里冲,那里树密,能挡子弹。
忍者们跟着往树林里钻,飞镖飞出去,打落了火营士兵们手里的两杆枪。
可火营的人早有准备,小李带着几个会控水的弟兄往地上一跺脚,雪底下的泥水突然冒出来,冻成了冰碴子,滑得人站不住。
一个忍者刚跳起来,就“啪”地摔在冰上,手里的刀飞出去老远。
“抓住宫本二郎!”老鬼在树上喊,手里的短刀扔出去,擦着宫本二郎的耳朵飞过,钉在他旁边的树上,震得雪沫子哗哗掉。
这小子吓得魂都飞了,也顾不上腿疼,连滚带爬地往前窜,居然比血影跑得还快。
血影被冰碴子滑倒,刚想爬起来,就见鹰眼举着枪从树后探出头,赶紧往旁边一滚,子弹打在刚才的位置,雪地上多了个黑窟窿。
“操!这鹰眼是属狗的?”
血影骂着,拽起旁边一个忍者当挡箭牌,往密林深处钻。
那忍者没反应过来,被鹰眼一枪打在胸口,软塌塌地倒了下去。
宫本二郎跑丢了一只鞋,光着脚踩在雪地里,疼得直骂,可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只能咬着牙往前挪。
突然脚下一软,掉进了个雪窟窿,这是张木匠挖的陷阱,里面插着尖尖的木头桩子,幸好被雪填了大半,不然他得被扎成筛子。
“救命!救我!”宫本二郎在窟窿里扑腾,雪灌进脖子里,冻得他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