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瘦高个吸血鬼弄回笼子，林凡才松了口气。

刚才那香味，八成是为了掩护瘦高个吸血鬼自尽，这老东西是怕被审问，想带着秘密死。

“看来他们窝里还有大事。”林凡皱着眉，“瘦高个吸血鬼知道的肯定不少，不能让他死了。”

夜里，林子里没再出动静，估计是被折腾怕了。

弟兄们守在笼子边，轮流打盹，火灵儿的火球在营里飘着，照得跟白天似的。

林凡坐在火堆边，看着笼子里昏迷的瘦高个吸血鬼，心里琢磨着。

这些吸血鬼费尽心机救他，甚至不惜让他自尽，说明他身上藏着关键秘密，说不定是他们老巢的位置，或者还有别的同伙。

“老鬼，明天找个懂洋文的来。”林凡往火里添了块柴，“得让这老东西开口。”

老鬼点头应了。

火营里静悄悄的，只有柴火“噼啪”响，弟兄们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谁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从瘦高个吸血鬼嘴里掏出点啥，更不知道林子里那些没露面的吸血鬼，又在憋啥新花样。

但至少今晚，能睡个踏实觉了。

林凡靠着栅栏，手里的剑放在腿上，眼皮越来越沉。

不管咋说，主动权现在在他们手里，只要瘦高个吸血鬼还活着，就有机会把剩下的吸血鬼一网打尽。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笼子里的瘦高个吸血鬼突然动了动，红眼睛在暗处亮了一下，死死盯着林凡的方向。

……

天刚亮透，老鬼就领来个干瘦老头，说是懂几句洋文。

老头看着笼子里的瘦高个吸血鬼，腿肚子直转筋，说话都打哆嗦：“林……林首领，这玩意儿……真要问？”

“问！”林凡往火堆里添了块柴，“他说啥你翻译啥，敢耍花样，先烧了他再说。”

瘦高个吸血鬼醒了，断手处缠着麻布，血渗了一地，红眼睛瞪着老头，嘴里“呜呜”叫着，像是在警告。

老头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用洋文问了句：“你们老巢在哪儿？”

瘦高个吸血鬼突然笑了，笑得跟哭似的，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老头听得脸色发白，翻译给林凡：“他说……说他们老大在黑风谷，比他厉害十倍，很快就会带人踏平这里……”

“黑风谷？”林凡皱起眉，这地方他听过，在老林子北边，终年不见太阳，传说里头连鸟都不敢飞。

“还有呢？”

老头又问了几句，瘦高个吸血鬼却不再说了，只是瞪着红眼睛笑，嘴角淌着黑血。

林凡知道这吸血鬼是硬骨头，想从他嘴里掏话，怕是得用点别的招。

“把他拖到太阳底下晒着，啥时候肯说，啥时候再拖回来。”林凡站起身，“老鬼，你跟这位老先生在这儿盯着，有动静随时喊我。”

刚走到栅栏边，鹰眼就从瞭望塔上跳下来，手里捏着根黑羽毛：“首领，林子边上捡的，不是咱这儿的鸟毛。”

林凡捏着羽毛看了看，硬得跟铁丝似的，上面还沾着点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