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都给老子烧了!”林凡大喊着,火灵儿的火球跟不要钱似的往狼尸上扔,烧得它们“嗷嗷”叫,黑灰飘得满天都是。
趁着火势,弟兄们赶紧把铁塔抬起来往回走。
山谷里的红点跟着动,却没敢追出来,估计是怕火。
林凡回头瞅了一眼,心里发狠。
“等开春了,第一个就把这片山谷烧了。”
回到营里,王婶子赶紧用草药给铁塔敷伤口,那伤口看着吓人,肉都翻出来了,还泛着黑,像是中了毒。
“这狼崽子的牙有毒。”
王婶子抹着眼泪,“得用桃木汁洗,不然怕是保不住这条胳膊。”
弟兄们赶紧找来桃木,砸成汁,往铁塔伤口上浇。
铁塔疼得“嗷嗷”叫,额头上的汗珠子跟黄豆似的,却咬着牙没哼一声。
“首领……别管我……开春……带我去黑风谷……”
“闭嘴!”林凡瞪了他一眼,“先把伤养好,不然谁给我扛木头?”
铁塔嘿嘿笑了两声,疼得又龇牙咧嘴。
接下来的几天,林子里消停了不少,连狼嚎都没了。
弟兄们心里却更沉了,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黑风谷的吸血鬼肯定在憋大招。
有天夜里,下了场大雪,把营里的脚印全盖住了。
天刚亮,鹰眼就疯了似的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块冻硬的黑布:“首领!林子边上发现的,上面有字!”
黑布上用血写着:“年三十,送你们上路。”
“狗娘养的!”老鬼气得把布撕了,“真当咱是软柿子?”
林凡没说话,只是让人把营里的柴火都堆在栅栏边,浇上煤油,又在雪地里埋了圈炸药,这是之前从镇上弄来的,一直没舍得用,现在看来,留不住了。
年三十那天,天阴得厉害,跟要塌下来似的。
弟兄们早早起了床,吃了碗红薯粥,就各就各位,手里的家伙擦得锃亮。
老百姓们躲在地窖里,王婶子临走时塞给林凡个红布条:“这是俺孙子的满月布,辟邪,你带上。”
林凡把红布条系在手腕上,心里热乎乎的。
日头刚过晌午,林子里就起了雾,跟上次一样,黑沉沉的,往营里涌。
但这次,黑雾里没藏着吸血鬼,倒是飘来不少黑羽毛,跟下雨似的。
“不对劲!”林凡突然反应过来,“他们想用火攻!这些羽毛是引火的!”
果然,黑雾里飞出个火星,“呼”地一下,地上的黑羽毛就燃起来了,火苗顺着风往营里窜,快得吓人。
“用水浇!”林凡大喊着,弟兄们赶紧往火上泼水,可火太大,根本浇不灭。
“炸!”林凡一咬牙,点燃了引线。
“轰隆……”
栅栏外的炸药炸了,雪地里炸出个大坑,把火截成了两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