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斗篷突然怪笑起来，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就要往自己身上点。

“想自焚？没门！”

林凡一挥手，火灵儿的火球飞过去，不是烧他，是烧他手里的火折子，火苗刚起来就被打灭了。

鹰眼搭弓射箭，一箭射穿黑斗篷的手腕，铁盒子“扑通”掉在泥里。

“捞上来！”林凡喊着，让弟兄们用长杆子把盒子勾上来，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图纸，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还有几个变异吸血鬼的草图。

“是他们造怪物的图纸！”老鬼气得把图纸往地上摔，“这群狗娘养的，还想造更多！”

黑斗篷在泥里还在骂，林凡没理他，只是对着沼泽喊：“里面藏着的吸血鬼都听着，出来投降，给你们个痛快，不然就把这沼泽点了，让你们跟他作伴！”

喊了没两声，沼泽里“咕嘟咕嘟”冒起气泡，钻出来十几个吸血鬼，个个满身泥浆，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们刚想往岸上爬，就被弟兄们用桃木枪指着，一动不敢动。

“捆了！”林凡转身往回走，“带回去审审，看看还有多少没露面的。”

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林子里亮起火把，照得树影跟鬼似的。

弟兄们扛着缴获的铁盒子，押着俘虏，虽然累得直晃，脸上却带着笑。

“首领，这下总算清干净了吧？”老鬼凑过来问。

林凡往密林深处看了一眼，透视眼里还有几个零星的红点，藏得极深，但已经构不成威胁。

“差不多了。”他摸了摸腰上的伤，那里还隐隐作痛，“回去好好审审那黑斗篷，看看黑风谷里还有啥鬼把戏。”

走到那棵千年老松下，林凡停住脚，看见树杈上还插着他的剑，月光照在上面，闪着冷光。

他爬上去把剑拔下来，擦了擦上面的树皮，突然听见树洞里有动静，透视眼扫过去，看见里面缩着个小吸血鬼，也就七八岁的样子，红眼睛里全是恐惧，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饼。

弟兄们都举了枪，林凡却摆了摆手：“放了吧。”

“首领？”老鬼不解，“这可是吸血鬼！”

“还只是个娃。”林凡看着树洞里的小吸血鬼，想起那些被啃剩下的乳牙，“让他走吧，别让他再沾这些血腥事。”

小吸血鬼愣了愣，从树洞里爬出来，往密林里跑，没跑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消失在黑影里。

林凡跳下树，往营里走，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弟兄们跟在后面，没人说话，只有火把的光在林子里晃，照亮了回家的路。

他知道，这林子深处或许还藏着漏网之鱼，但没关系，只要他们还在，只要这双眼睛还能看见，就总有清干净的一天。

就像铁塔的那棵桃树，总有开花结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