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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它却能影响我。”

他移开目光，不再直视，那股眩晕才渐渐消散。但是却又产生了一种正在被什么东西注视的感觉。

很玄妙。

有点像他之前进行“降神”仪式时，联通冥冥中存在的感觉。

“是这片雷海的和星空的主人吗？”

江桥心中暗道。

他倒是没什么害怕的情绪，既然来到了这里，既然是在探访雷霆的根源，那么触碰到神灵级的存在，也并非稀奇事儿。

至于会不会死？

按照正常逻辑，哪怕是他后世遇到神只，也会被瞬秒。

必死无疑。

但是……

现在是“模拟器”给他安排的任务。

这么多年。

他相信“模拟器”不会真给他弄个送死的事儿让他做，这里面必然会有其他转机。

很快。

那股被注视的感觉越发强烈。

古老。

神秘。

相隔无尽时空，但是压迫感却仿佛就在头顶，让人无比窒息。

忽然。

体内的雷灵似有所感。

他下意识再次抬起头，重新看向那片星空。

紫黑色的星辰依然在移动，扭曲的星座依然在重组。

那股好似冥冥中有什么信息正在传递过来的感觉不仅更加强烈，而且变得异常清晰。

在这一刻。

江桥依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却又感觉自己像是在阅读一本巨大无比，用某种古老蛮荒的语言写成的书籍。

他看不懂大部分内容。

却又能捕捉到某些片段中的模糊轮廓。

这种感觉很诡异。

因为事实上他眼前什么都没有，也完全没有看到所谓的“书籍”。

可偏偏。

他的脑海中就是浮现出这样的信息。

“知识追着人跑。”

江桥似有所悟。

下一秒。

他“看”到星空中开始发生变化。

在他的感知中，那些星座有的变成了眨巴的眼睛，有的变成了卧着的尸体。有的干脆就是无法辨认的奇异生物。

而在星空的最深处，一条模糊的轮廓开始逐渐显现出来。

那东西似乎是一条蛇。

它极端的庞大，横跨了整个星空，以至于江桥无法分辨它到底是真实的实体还是虚空本身扭曲成的影子。

它在移动。

但是移动的方式让江桥感到脑子要炸了。

完全超出常理。

无法描述。

仿佛它处在一个更高维度的空间中缓慢游游动。

“草。”

“应该用‘祂’来称呼才对。”

江桥没有移开目光，死死盯着那道影子。他此时状态很奇妙，按照道理讲，直面这样的存在，他应该会立刻暴毙才对。

然而。

他现在除了那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渺小感外，没有丝毫的恐惧。

恰恰相反。

那股始终萦绕在心头的亲切感，在巨蛇出现的一瞬间，已经变成了一种强烈共鸣，像是两股同源的力量正在互相呼应

“这条巨蛇。”

“应该就是这里的主人了。”

“也是雷霆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