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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之底,有着一道禁制?
为何上一次我下水之时,丝毫没有察觉到禁制的波动!
我略微思索后,随即问道:“不知你说的这道禁制,是何人所布,以及你刚才说的那位存在,又是谁?”
阎王苦笑一声:“想不到你率先问出的,竟然是这个问题,也罢,我说的那个存在,你曾经见过,或者说,你与她打过交道,只是你自己可能不知道罢了!”
我与她打过交道?
一瞬间,我的思绪翻飞,但很快,我便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黄泉之底,曾经让我感到神秘莫测的那阵箫声!!
在我第一次深入黄泉,采撷黄泉血莲之时,曾经和黄泉之底的地冥蟒战斗过,当时我已经陷入了必死的局面,关键时刻是一阵箫声救了我,随即一道威严的女声传出,喝退了地冥蟒,难不成阎王说的,就是那位吗?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后问道:“是否是那个操控地冥蟒的神秘存在?”
阎王微微颔首道:“就是她,不过那位太过神秘,就连我,在两千年前见过她一次后,便再也不知道她的下落了,应当是一直在这黄泉之底,在未露面了!”
阎王也不清楚,看来阎王在冥府,也不是一手遮天,他的权利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大!
我皱起眉头,浑身的疼痛让我很难专心去思考,而是转而问道:“既然黄泉之底,有着如此强大的禁制,为何一开始你们不带着冥府的势力躲入这里,反而要负隅顽抗,岂不是多此一举?”
阎王抬头看了一眼此时只有一条线般的黄泉水面道:“如果我们真的这么做了,和拱手交出冥府,又有什么区别?冥府还不是被神道掌握,而且到时候我们被困在黄泉之底,在想出去,就难了,犹如瓮中之鳖,等到神道抽出顶尖强者出手,黄泉的禁制,也早晚会被破掉,到时候,我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了!”
我点头表示认同,躲入黄泉之中,仅仅只是权宜之计,没办法的办法,不到万不得已,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换句话说,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至于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再次问道:“既然黄泉之底的那位,有着如此强大的力量,能够布下抵挡圣人的禁制,为什么冥府遭逢大难,她不出手援助?冥府,不也是她生存的地方吗?”
阎王摊了摊手道:“她不是不出手,而是没法出手,她现在的状态,恐怕比我们强不到哪去,即便出面,也是于事无补!这禁制也是几千年前布置的,过去强大和现在强大,没必然联系!”
状态?难不成又是那种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如今已经是风烛残年了?所以一出手就会死吗?
我叹息一声,当即换了个话题问道:“既然如此,我们潜入黄泉,貌似也解决不了问题,除非我们不出去,否则一旦出去,还是要面对两位圣人,依旧是必死之局,此局难解,现在只能祈祷玄盟能早点解决神道惹出的麻烦,腾出人手,支援冥府了!”
阎王摇了摇头道:“但愿吧,不过没准现在阳间已经人脑袋打成狗脑袋了,根本不可能有人手再来处理冥府的事情,能够出动两名圣人,即便玄盟,也是有心无力!”
我再次被身体之上的痛苦疼的抽了抽嘴角,感受着小腹处传来的阵阵温热,那是炳灵公曾经留在我体内的神识起了作用,如果不是那道神识护体,恐怕我现在已经死于精血亏空了。
炳灵公还在发力!
而今我的体力到了极限,即便以我现在大天师的修为,没个十天半个月,也很难恢复过来,青鸾已经陷入了沉睡,射神弓还丢在了外面,如今的我,已经山穷水尽了。
我撑着地面的白沙站起身来,想要大声说话,但胸腔内的痛苦却让我的声音降了下去。
看着乌泱泱的阴兵大军,原本的数万军队,此时已经少了一半多,阴帅之首鬼王身穿铠甲,站在阎王左侧,铠甲之上布满裂纹,凶神恶煞的五官极致扭曲,应该是被揍的。
十大阴帅而今只剩下了日游神,夜游神,黑白无常,牛头五人,剩下的要么战死,要么下落不明,阴帅级别的战力,金枷银锁中的银锁将军同样不在,鬼王级别的统帅,跟着我一块从酆都城外救援的,如今也只剩下了啖精鬼王一个,剩下的全部战死!
此番场景,怎一个惨字了得。
玄盟派我来处理此次阴乱,我受之有愧啊,但我的确已经尽力了!!
冥府创建不知多少岁月,积攒下来的班底,仅仅一夜之间,便成了如此模样!
此时阎王也看到了我的愁眉苦脸,出声安慰道:“很难接受吗?巅峰之时的冥府,战力并不是这般弱小,罗酆六天,五方鬼帝,十殿阎罗,这些称谓,你应该不陌生,冥府遭逢大劫,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