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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笑呵呵的说道:“是啊,我虽然没有刻意打探过,但宁娘每日回家,长玉都免不了询问两句,我在一旁听了一耳朵,发现姜小姐的确不止在教文科,还传授武艺呢,甚至我都怀疑若不是两个孩子年龄都小了些,她教授的东西怕是更多,君子六艺应该不在话下。”
公孙鄞出自河间书苑,还是当代山长呢,对于开私塾的事儿最为敏锐,当下就决定要好好儿上门拜访一二了。
谢征还没说姜莘莘极有可能拥有一手不低的医术,而他在回去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一定要尽早对长玉坦白自己的身份,他相信长玉的爹娘必定不是坏人,哪怕牵扯到当年的锦城血案当中,也不一定站在魏严那边,更何况他十分希望长玉的爹娘能保存跟当年血案有关的东西。
长玉每天要忙的事情不少,今日一大早就被带去衙门,耽误了不少事儿,原本她有些难过的,可经过姜莘莘的点拨,她根本来不及伤心什么的,毕竟如今她和长宁的境况已经好了不少,家产都握在手里了,就算言正要离开她也能带着长宁继续过日子。
唯一的疙瘩就是她爹娘的死,既然姜莘莘都说了他们极有可能不是死于山匪之手,而是跟锦城血案有关的人杀人灭口,她觉得自己既然已经牵扯其中了,那不如主动调查一番。
谢征到家就发现家里的气氛有些变化了,长玉没有第一时间出门迎接,倒是长宁依旧如往常的样子跑过来喊他姐夫,这总算让他放了一半的心。
长玉抬头看着刚刚进门的谢征,她不是个会一直纠结的人,也不会拐弯抹角,所以沉默过后,直接开口问道:“今天姜姐姐送我回来的时候,说你很有可能就是失踪的武安侯谢征,你是吗?”
哪怕谢征早就知道了长玉一贯直白,他也被她清凌凌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慌,听着她的问话就更加有些慌神了,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回避,并不想把一切就此摊开。
可谢征同样明白,长玉既然已经开了口,那就说明心里已经有决定了,所以他只能如实回答道:“是,我就是谢征,那个被朝廷认证已经失踪的武安侯。”
“可是长玉,我并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你可能并不清楚,我的失踪并不是因为战事,而是我身边潜伏着别人的细作,我是遭遇了刺杀,所以才会重伤。”
长玉自己家还遭遇过两次官府搜查呢,也更加明白朝廷之中并不全都是好人,也有武安侯的敌人,所以她十分理解谢征不报真名的做法。
但她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说:“姜姐姐说,我从我爹那里学来的招式,都是军中行伍之人会用的,所以我爹很有可能跟十八年前的锦城血案有关,而我娘留下的银簪子,恐怕还有当年的证据……”
谢征闻言心跳如擂鼓,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如何,他只知道即便长玉和长宁的爹是幕后黑手手下,他也觉得那些事情跟长玉和长宁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