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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俞浅浅曾追问过宝儿属于哪一种,姜莘莘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宝儿是那种就算还不懂事,进入一间屋子里,也会第一时间扫视全场,评估屋内所有人的顶级猎食者。”
当时宝儿本人懵懵懂懂的,还觉得姜莘莘说的有些不对,“师父,可是宝儿看你不高兴的时候,总会觉得有点儿害怕呀~”
姜莘莘则笑眯眯的摸了摸宝儿毛绒绒的小脑袋,“那可能是因为师父是你的老师,还是个大人呀。”
过完了元宵节,溢香楼来了一位十分阔绰的客人,对方似乎身体有些虚弱,不止随时将自己围得密不透风,甚至就连在房间里也没有脱下大氅的意思。
俞浅浅看在对方出手阔绰的份上,伺候还算殷勤,几乎那位年轻的公子去到溢香楼的时候,她都会亲自招待一二。
虽然赚了钱,可俞浅浅在姜莘莘跟前免不了吐槽两句:“说实话,那位出手阔绰的齐公子可不仅仅是有钱那么简单,而且看起来家中应该是个官宦人家,有钱又有权的那种。只是吧,他的身体好像有点儿弱,大白天的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大氅不离身的,偏偏还不用炭盆……”
姜莘莘不走心的搭话:“人嘛,种群大了自然什么品种的都能见到,你奇怪什么呀?”
俞浅浅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把曾经的心悸说出了口:“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要一见到那位齐公子,总会忍不住心里发毛,而且看着他微笑的时候,还会心悸!”
俞浅浅也不是没想过齐公子会是长信王府的那位,但她心里又忍不住侥幸,总觉得齐旻就算找过来,也不该动作这么快。
而姜莘莘则提醒她道:“如果你真的对这位齐公子有过那么一丝一缕的怀疑的话,我劝你重视自己的直觉,因为危险往往瞒不过你的身体和你的直觉。正好,长信王府如今这位大公子,极有可能就是当年本该死在东宫那场大火之中的承德太子的儿子齐旻。”
俞浅浅顿时吓得连随时不离手的扇子都掉在地上了,脸色更是难看得很,“不会吧——”
姜莘莘给她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让她自己体会,而俞浅浅想起自己如今虽然远称不上出神入化,但轻轻松松做到飞檐走壁的凌波微步,那种齐旻带来的恐惧感倒也消失了不少。
而看到俞浅浅恢复了不少,姜莘莘又提醒她道:“齐旻都找上门来了,迟早会找到宝儿。我也不是说我连你们母子都护不住,只是我毕竟只是一个人,万一你们母子分别出事,到时候我肯定只能顾着一个。所以关于宝儿的身世,我觉得你最好跟他谈谈,让他心里有个底,别因为一时惊慌坏了事儿。”
俞浅浅原本在姜莘莘说齐公子极有可能是齐旻的时候,就在担心宝儿了,可她依旧忍不住心生侥幸,觉得这些年她将宝儿藏得极好,就算旁人知道她大着肚子来到林安镇,一个人生下了孩子,也没有人知道她生的宝儿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