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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柔连连摆手，让席君买赶紧去追呼延冲，站在他面前让人有些害怕。

席君买哈哈大笑着，翻身上马去追击那呼延冲。

“杀，杀，杀，一个不留。”

李承乾带着人终于杀到，双腿终究比不过骑马，就算让他们骑马，速度也跑不快。

一旦形成了共振，冰面很有可能被震碎。

“秦师，过瘾啊，过瘾。”

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李承乾咧着嘴笑道。

得，走了一个杀神，这又来一个，秦怀柔一脚将李承乾踹了一个跟斗，

“离某远一点，吓死个人。”

“嘿嘿，”李承乾一骨碌爬了起来，一番厮杀过后，总算将藏在心里最后一丝愧疚发泄了出来。

“既然秦师不愿意看到某，某就去忙了。”

秦怀柔环顾了四周，能站着的靺鞨人，没几个了，陆陆续续的被砍倒，李承乾带着人，沿着望江河的河畔不断清理着靺鞨人的尸首。

“青雀儿——！”

“来了，大哥。”李泰听到喊声，赶忙冲了过去，

手里还抱着一个包裹样的东西，秦怀柔定睛一看，这不是一个火药包么？

这厮要做什么？

李承乾揽着李泰的肩膀，指着前方的冰面上嘀咕了半天，后者连连点头，

“明白了，大哥，交给我吧。”

“只是，大哥你没发现，这里是不是缺少点什么呢？”

“什么？”

“你是想用这些靺鞨人祭奠那些死去的亡灵，烧了香烛纸钱啊。”

“啪，”李承乾捂着脑门，“大哥怎么把这么关键的东西给忘记了呢。”

“时间匆忙，现在找也来不及了。”

“嘿嘿，还好兄弟我替大哥准备了，”

李泰大言不惭的将功劳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李承乾太了解李泰了，明眼一看，就知道李泰在撒谎，不过他也没有太过纠结。

他想的更多的是那些葬身水底的将士，这个季节，没办法将那些人都打捞上来。

只能在这里祭奠一番，祭品就是这些被杀死的靺鞨士兵。

香烛纸钱一类东西摆好，李承乾对着李泰点了点头，

后者点燃了导线，

嘶——！

一路火花带闪电冲向了冰面之上，紧接着，一声巨响，

整个冰面都被震碎，浪花夹杂着碎冰飞到了半空中。

“魂归来兮~”

李承乾高声念着悼词，

一番仪式操作下来，祭品开始向水里扔，

足足扔了三四千具尸体，直至秦怀柔开口，李承乾才作罢。

看样子，不喊停，岸边上那些靺鞨人估计一个不剩的被扔进水里。

秦怀柔来到李承乾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走啦，咱们还要去追那呼延冲。”

“心愿一了，剩下的就等回去，给那些将士们的家眷发一些丰厚的抚恤金。”

“秦师放心，某一力承担就是了，”

“嗯，本来某也没想帮你负担，”

“呃...，好吧，”李承乾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恋恋不舍的转身跟着秦怀柔离开了河边。

就在这个时候，无风的岸边突然刮起了一阵微风，将那些纸钱卷起，卷到了半空中。

秦怀柔和李承乾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向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