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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小打小闹已经结束了,为了接下来的计划,他必须要把蓝涣推到一个退无可退的地步。
这个被他父王压制,又在哥哥姐姐们接连出事带来的恐慌下长大的王太子,只差这最后一根弦还没有崩断。
就算是之前表现再疯狂,但终究还是没有突破自己给自己设下的限制。
他必须……彻底的疯狂。
蹲下身子,来到了他的面前,白忘冬抱着膝盖就这么盯着他。
“好好想想吧,机会只有这一次。”
“迫在眉睫,我们没有时间了。”
其实没有时间的人是他。
蓝涣抬起头,目光闪烁挣扎。
圣塔……
大祭司……
拜神祖教……
好几个词汇在他的脑海当中徘徊。
他在设想着每一种可能。
而就在他的脑子一团乱的时候。
白忘冬的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
“王太子殿下,若是想不明白,就先把两天后的事情给完成了再说了吧。”
两天后的事情。
蓝涣眼眸一缩。
白忘冬的声音不再那么咄咄逼人,而是变得稍微轻缓了一些,就像是那种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再给他一个机会的语气。
“到了那时候,你就不是‘王上的儿子’,而是作为‘下一任的海灵王蓝涣’站在朝堂之上了。”
“到了那个时候,用不一样的身份再来想一想,要不要做这件事吧。”
“也许那时,你就不会犹豫和恐惧了。”
说完这句话,在蓝涣的注视下,白忘冬缓缓站起身来。
然后最后瞥了他一眼,就径直转身迈步。
一步。
两步。
消失在了原地。
蓝涣眼睁睁看着这道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没留下任何一丝痕迹。
若不是这满地的狼藉,他还真觉得刚才没有来过任何的人。
他身子朝着后面一仰,靠在了坐榻之上,抬头看着天花板,那双眼不停的闪烁。
所有的道理他都懂。
所有的话他都明白。
但还是在犹豫,那是基于这么多年,面对那个男人所积攒起来的恐惧。
虽然蓝涣很不想承认,但的确,在骨子里面,他都是惧怕那个男人的。
只不过……
“呵呵呵呵呵呵呵。”
低沉的笑声从喉咙里面响起。
他抬起手用力抓着自己的脑袋,表情逐渐变得狰狞可怖。
“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把那些没用的想法都给抛掉。
从一开始,他的目的不就是给那个男人找不自在吗?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他到底为什么要犹豫啊。
只要是能够让那个男人脸上露出不开心的事情……
“我都要做。”
偏执的目光重新占据那双迷茫躲闪的眼睛。
他咬着牙,克制自己心中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将其一点一点的抹杀。
逐渐的,他闭上了眼睛,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那一刻……
他突然感到无比的轻松。
就像是破茧而出的蝴蝶……
获得了新生。
而同一时间。
站在太子府屋顶的白忘冬眼中鎏金色的目光微闪。
下一秒,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浅笑。
然后,眼睛眨了一下,鎏金色收回。
风吹过。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无影无踪。
……
国库失窃后的第四天。
蓝涣坐在了城卫司当中,坐在椅子上,城卫司的司卫忙忙碌碌。
“殿下,您这是……”
洗铅华陪在他的身边。
毕竟是一国储君,目前最有可能继承海灵王位子的人,他还是需要小心对待的。
当然也不用太小心,毕竟,目前来说,他还是蓝平歌的人。
“洗司使不必慌张,只是听闻了最近发生的事情,想要来慰问一下辛苦操劳的各位司卫。”
慰问?
洗铅华微微一愣。
这位爷平日里和蜃海司走的比较近。
尤其是在寒枕这个王太子的门客身死之后,路满显然也和太子府走的没那么近了。
就算是慰问,那为何不去蜃海司,而是来他们城卫司呢?
就像是看出了洗铅华的疑虑,蓝涣微微一笑,笑容温文尔雅。
“孤刚从蜃海司过来,那边看起来和成城卫司一样的忙碌呢。”
哦——
听到这句话,洗铅华就明白了。
这是王太子殿下趁着这个时机在招揽人心呢。
不过……
洗铅华眼皮微动。
殿下今日的作为,王上是否知情呢。
虽然心里面几个念头一闪而过,但洗铅华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仍旧是带着友善和恭敬。
“既如此,那下官去把其他人给叫来,聆听殿下的教诲。”
“不用了。”
蓝涣抬手制止了他,然后就缓缓起身。
“孤就不打扰你们断案追凶了。”
“希望城卫司能够早日破案,追回国库之财,替王上和王庭了却这件难事。”
“下官遵命。”
留下这句话之后,蓝涣就径直离开了。
洗铅华一路把他送走,看着蓝涣上了轿子,亲眼目睹着他离开。
可直到离开,这位城卫司的司使,尊海城有名的聪明人都没有想清楚,蓝涣来这一趟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只是过来绕一趟?
也不见见其他的司卫。
这又如何能算得上是拉拢人心呢?
这……
“捉摸不透啊。”
这位殿下近年来可真是越发神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