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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殓残骨,超度往生?!钱进恍然大悟,总算反应过来了我原来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的双眼一瞪,伸出一根手指,对着我接连点了好几下,似乎憋了一肚子火气,忍着没发,半天了才没好气地呵斥道:赶紧给我滚蛋!一天净给我找事干!
那……我们就先走了。看到钱进真的生了气,我连忙又朝着坑底忙碌的何哥喊道:哥,我先回家了。
好。何哥抬起头,叮嘱道:路上注意安全。
“哦”。我点了点头,转头对着身旁的王晓红说道:我们走吧。
此刻的王晓红,脸色阴沉,一双眼睛里似乎充满了怨气,死死地盯着我,二话不说,伸手一把从我手中夺过手电筒,转身便怒气冲冲地独自朝前走去。
一旁的钱进眼神带着几分玩味,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俨然一副看戏的模样。
我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正准备抬步跟上去,身后却忽然传来钱进低沉的声音,问道:火,是谁放的?!
火?!我的身形猛地一顿,脚步僵在了原地,迟疑了一瞬,跟着小声回答道:K县武馆,傅文静。
我原本没有打算把她交待出来,毕竟这又牵扯着几条人命。可是吕传军杀了张先云,张先云请的几个保镖也跟着丧了命,至于究竟是谁杀了他们,现在说起来都是一笔糊涂账。就算我尽数说出内情,我也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不过,如果钱进继续追问,我想我还是会把我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但是,身后的钱进陷入了沉默,没有再多问一个字。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朝着前方光影晃动的林间背影,快步追了上去。
天已经黑了,林间光线本就昏暗,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王晓红居然快步如飞,独自一人径直朝着林外走去。
我在后头紧紧追赶,脚下高低不平,枯枝腐叶遍布,一路上磕磕绊绊,好几次脚下打滑险些摔倒。
好不容易从密林里钻出来,却发现前方的王晓红丝毫没有停下等我的意思。手中电筒光影晃动,脚步急促,噔噔噔地沿着山路,一路小跑着不见了身影。
我呆立在张旭东的坟头,望着前方晃动的光点渐渐远去,心里一阵茫然,压根搞不懂她究竟在发些什么脾气?!
简直莫名其妙。我心里嘀咕了一句。
现在的时间已经将近晚上八点钟了,山间起了风。风虽然不算太大,可是掠过树梢林间,卷动着枝叶,隐隐发出一阵阵呜咽声。
听着这怪异的声响,我忽然想起了袁姓老人说过的话。他说最近这一片不太平,夜里总隐隐约约听见有女人在哭。
你还别说,这风吹过来的声音,还真的有点像是有女人在哭!
我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略显宽大的衣衫,借着微弱的天色,摸黑沿着山间小路,朝着山下缓缓走去。
一路上走过去,始终没有见到王晓红的身影,也不清楚她究竟是回了家,还是又去了医院。
我也懒得再去深究。连日奔波心力交瘁,我实在是感到疲惫不堪,也没有兴趣去看小亮的那副嘴脸,于是径直回了家。
走到家门口,我下意识抬眼望向门楣,那张残存大半的符纸,依旧静静地贴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