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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苏培盛也没有打小报告的想法，同样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伺候万岁爷的奴才，许太医的提心吊胆，他能够理解的。

所以苏培盛又很快收回了视线，继续恭恭敬敬垂着眼候在一旁。

四爷没再说什么，起身抬脚往外走，行至正殿顿住脚，看向寝房，顿了顿，然后转身走出。

苏培盛忙不迭在前面打帘，四爷抬脚出去，离开寂静一片的咸安宫。

轿子早就已经候在外头了，咸安宫距离养心殿不近，方才四爷又着急来看弘晳，自然是坐着轿过来的，这个时候，天彻底黑了，夜风呼啸，风里还夹着零零碎碎的雪花，比来的时候更冷了许多。

苏培盛忙上前为四爷撩开轿帘，四爷却没有进轿子，而是沉默着径直往前走。

苏培盛担心四爷会着凉，但是瞧着四爷的背影，苏培盛又不敢提醒，四爷的心情显然不是很好。

其实自从午后得知跑马场出的乱子之后，四爷的心情就一直特别差，只不过之前是震惊是愤怒，可是现在，四爷好像……

特别低落。

苏培盛不敢搅扰四爷，示意队伍别跟得太紧，这个时候，四爷应该不想被打扰，所以，他也放慢步子，不远不近地跟在四爷身后。

……

因为四爷重视，又因为事关大阿哥、二阿哥、理亲王三位阿哥，跑马场事件，策棱的办事效率就特别高，只用了五天，就把结案报告送到了四爷的面前。

此事确系小路子一人所为，并没有其他势力涉入，小路子也不算是丧心病狂，之所以敢如此不管不顾行此之举，也是有前提条件的。

“这个小路子是直隶人，一家都死于先前的那场痢疾疫情，”十四福晋一边抱着咪咪，一边压低声音询问维珍，“所以小路子已经没有任何家人了，他这才被刺激得失心疯、做出这等那抄家灭族的勾当？”

维珍点点头：“可不就是吗，本来挺正常的一个人，就是因为一家子亲人全部死于痢疾，小路子才因此被刺激得了失心疯，若是家人还好好儿活着的话，他还真不见的还会如此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