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猜想更接近于真相。

苏牧举起手中的渊虹，蛊雕妖仙的血瞳也随之转动。

苏牧不解地说道：“他似乎认识我的剑。”

李清词同样看向渊虹，她亦是无法窥探渊虹的秘密。

一滴血凝聚的仙，即便是幻化之身却也散发出极为恐怖的威压。

终于，苏牧叹息道：“无论他是谁，此刻他想杀我们，那我们只好先灭了他。”

杀人者，终将被杀。

就算是罪原之主，就算是仙，想要杀了苏牧，苏牧也要举剑反杀。

仙，又不是没杀过。

“何况，他只是一滴血，并非真正的仙。”

话音刚落，苏牧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血眸的注视之中。

一声剑吟声撕裂了空间，虚空中的罡风随着剑光一同绽放。

黑暗的废墟之中唯有暗红的剑光如同火焰般猛烈绽放。

蛊雕妖仙眸中露出一抹惊讶，随即抬手迎上了苏牧的剑光。

铛。

一阵震响传来，无尽的尘埃扬起，遮掩了蛊雕妖仙的身影。一双血眸在黑暗的尘埃之中显得更为刺眼。

苏牧再度杀去，《婆娑步》极尽施展，身影飘忽不定，如云雾般缥缈。

蕴含着毁灭大道的剑光不断涌动，驱散黑暗的同时也在掠夺苏牧的生命。

“灵苍剑术，雷火卷。”

雷霆与烈焰同时迸发，烈焰自苏牧脚下蔓延，雷霆自九天垂落。

顷刻之间，废墟之中被狂轰滥炸，如同神明降下了天罚。

李清词始终未动，她观察着战场，等待着出手的时机。如苏牧所言，眼前的蛊雕妖仙只是一滴血幻化，有着仙人的气息，可真正实力几何，犹未可知。

轰。

“山海卷。”

苏牧周身闪烁无数的剑光，化作山海，随着苏牧一同朝着蛊雕妖仙撞去。

雷火卷主攻伐，山海卷主防御。

但此刻，在苏牧的手中，山海卷防御的剑光也化作了杀人的利器。

蛊雕妖仙没有逃离，反而站在原地，看着苏牧撞来。

剑光落在蛊雕妖仙漆黑的羽袍上，无数的黑色羽毛纷飞在空中，看似苏牧剑光奏效，将要抹杀蛊雕妖仙。

然而，就是这么一滴血幻化的“仙”也拥有着难以想象的力量。

剑光涌动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废墟之中。

仅是片刻，苏牧一愣，他感觉到手中的渊虹无论如何也无法落下。

剑光忽然消散，苏牧定睛看去，只见蛊雕妖仙握住了渊虹的剑锋。

“他认识渊虹。”此刻，苏牧无比确信。

轰。

排山倒海般的威压瞬间将苏牧轰飞，而渊虹也落在了蛊雕妖仙的手中。

剑身翻转，蛊雕妖仙握着剑柄，却是仔细端详起来。

他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像是个很久没有说话的人，想要迫切地发出声音。

苏牧从废墟中站起身，看着蛊雕妖仙。

“阿茶的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