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连这种程度的诡异都被献祭掉了吗?
如果楚狂那家伙死了,真希望他死在一个好捡尸的地方,这样我就能就捡回那把短刀了。
没错,在看了这么多之后,我并没有楚狂会活下来的侥幸念头——当然,前提是他真的认真去执行任务要去处理掉源头。
如果这家伙见势不对躲起来的话……卧槽!还真有可能!
血雨已经越下越大,我疑惑地看着上方,这种情况压根不能叫做下雨,倒像是有人把一条河接在楼梯间天井上方,正不断地把河水往楼梯间里灌。
“哇~哇~哇~”
就在这时,我又听到了下方传来的微弱婴儿哭声。
这哭声很微弱,但却十分微妙地穿过嘈杂的血雨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灵异力量。
能做到这点的只是有灵异力量。
而随着婴儿哭声传来,那股心跳声也在我耳边响起。
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下方,我选择继续向下走去。
一路上倒是无惊无险,我甚至能感觉到体内的血恢复了一点点。如果点燃油灯的话,大概就能亮个十几秒,但即便如此,也是个十分了不得的进步了。
在又一次转过一个拐角后,我突然发现地面变成了水泥材质。
到底了?
而在不远处,一具无头的尸体内,正传来阵阵婴儿的啼哭。
但和刚才不同,现在的我听着婴儿的啼哭声,却并没有头晕目眩的感觉。
“砰”的一声闷响,一具尸体从上方掉到地上,随后,这尸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消失。
而那滂沱的血水同样如此,只是在地上激起一串涟漪后便瞬间消失。
我感受组合着冰冷的地面,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卧槽!
我的鞋子怎么也化了?怪不得觉得脚底板冰凉!
这地面有问题!
念头一起,我就要往上跑,可没跑几步,身后的婴儿哭声便瞬间洪亮起来。
它…想留下我?!
不对!
有问题!
可刚上了二层,我就感觉身体一轻,等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又回到刚才的地面。
“哇~哇~哇~”
婴儿的哭声又洪亮了一点,我扭头看去,却发现那穿着白金色长袍的身体此刻已经坐了起来。
而它的脖子上面,是一个婴儿的头颅。
这头颅十分怪异,头皮完全消失,只剩下带着血丝的白骨,而眼耳口鼻的大小,也和婴儿的脑袋极不相称——就像把一个成年人的五官切下来,整个装在了婴儿头上。
一种怪异、恐怖又猎奇恶心的感觉从我心头升起。
“咚~”
“咚~”
“咚~”
心跳声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