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李泰立即安分下来,打量几眼来人并点头微笑以示礼节,以为是柳家的亲属或者是薛仁贵在老家的旧识。
“薛氏薛怀举拜见皇子殿下、镇国侯!”
“若有唐突冒犯之处,还望恕罪!”
薛怀举本不敢上前行礼参拜,见苏尘和李泰投来友好目光,顺理成章行大礼问候。
两个年纪与薛仁贵相仿的薛氏族人跟着行礼。
李泰淡然回应一句不妨事,自顾用餐。
苏尘放下手中筷子,瞅了一眼面不改色缓缓起身的薛仁贵,着重打量薛怀举身旁的两个人。
“不会是薛先图、周青吧?不对,薛仁贵传奇火头军是假的!”苏尘摇摇头不再多想。
薛怀举万分疑惑苏尘的眼神变化,正欲开口介绍他的两个儿子。
“见过三叔,薛礼今日理当上前奉酒以敬尊长,又恐怠慢侯爷与殿下,还望三叔切莫怪罪才好!”
薛仁贵父亲薛轨没有亲兄弟,薛怀举只是薛仁贵的同宗堂叔。
薛怀举回想往日种种,面色复杂无比连忙回应:“岂敢,岂敢!”
薛仁贵对自己的早年遭遇从未心生怨恨,更谈不上挟怨报复冷眼族人。
与城南薛氏一族产生间隙却在所难免。
“进贤、进义!”
“仁贵!”
柳银环与她母亲在另一桌,时刻关注薛仁贵这边情况,端来酒盏上前欠身行礼:“银环见过三叔!”
薛怀举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回应,薛仁贵取下酒盏递出,“薛礼敬三叔一杯,请!”
“请,请!”薛怀举应声附和,一口满饮。
而后薛仁贵与两位堂兄碰杯。
薛怀举终究没有开口打探远征军将领薛仁贵,事实很明显,远征军司令镇国侯就在眼前。
小小插曲很快翻篇。
没有一字并肩王薛仁贵衣锦还乡,装逼打脸族人,亲戚前来道贺忏悔场面。
酒席未散。
正午时分,迎亲队伍整装待发。
苏尘酒足饭饱人犯困不愿开车,爬上一辆军用卡车眯眼打盹。
李泰开车。
鼓乐声响起,在柳家亲属及宾客的欢送下,四位喜娘陪伴新娘上了婚车。
车队缓慢行驶,送亲人群一路相送至城门口。
新郎官薛仁贵自己开车,新娘柳银环坐副驾驶位,四位送亲喜娘后座。
老实本份的薛仁贵,时不时转头偷瞄几眼盛服装扮的新娘。
柳银环似笑非笑看向薛仁贵,“驾车切莫分心!”
薛仁贵目视前方,一本正经带着几分傲然回应,“放心,车速不过五十公里,我自从容应对游刃有余。”
为了迎合酉时的正式婚礼吉时,李泰与薛仁贵商量好,尽量保证迎亲车队在四点三十分进入长安城。
柳银环凝视着薛仁贵笑了笑,“侯爷曾亲自颁布驾车禁令,饮酒后不得驾驶机动车!”
“娘子有所不知,侯爷亦有云:凡事应当审时度势。”
“侯爷当真有此一说?”
薛仁贵点头一口咬定,“有的!”
新郎、新娘前排有说有笑,后座的四位喜娘左顾右盼欣赏沿途盛夏风景。
第一次出远门,竟然坐上皇室专享座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