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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老夫子的银发斑驳,却更显得古朴儒雅。
三人中,倒是李渊........
张楚乍一眼,都有些不敢认识。
没有锦袍,取而代之的是短褂长裤,甚至连裤脚还都用绑带扎的很紧。
整个人正是黑黝黝,丢到田地里,没有人能认出来这是大唐的太上皇,只会觉得,这是最普通的老农。
“返璞归真,返璞归真!”
张楚瞧着三人,嘴里真的就只剩下这四个字。
而这四个字,不管用到谁身上,都无比的恰当。
孙思邈正饮着茶,瞟了眼张楚,放下茶杯,轻飘飘道了句:“色急,性也。”
孔颖达大笑两声:“君子之道也!”
李渊抠了抠鼻子:“不如种地。”
张楚撇撇嘴:“祖父,这话谁都能说,就你不能说。”
“想想几年前你的生活,啧.........”
李渊笑眯眯道:“那是老夫还不懂得人生真谛,所以才只在女子身上,消磨时光。”
“现在老夫的道已成,方才知道,活着的美好啊。”
“可惜温老头死了,要不然,老夫还真想拉着他,探讨种地之事,不分昼夜!”
张楚嘿嘿一笑,把脸凑了过去:“祖父,这话就没道理了,我乃是民学魁首,你民学下的农科不过分支,若要说探讨,我也能和你说。”
李渊哼了一声:“你小子的道航,老夫虽看不透,可若真论收拾土壤的功力,司农寺任何一个小吏都比你强。”
“你眼睛看的广,看的是土豆,是红薯,是棉花,是白菜,是菠菜........”
“可老夫眼中,现在只有某一个事物。”
“论这一点,你差老夫十万八千里!”
张楚咧嘴笑笑,殷勤给李渊斟满了茶:“看来祖父是真的活出了新的一世!”
“有道是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
“祖父老当益壮,宝刀不老也!”
李渊瞅着冒着袅袅烟雾的茶水,似笑非笑的又抬头瞧着张楚。
“小子,有事要求老夫?”
孔颖达羡慕的望着李渊。
这老鬼,又蹭上太岳的诗词了。
孙思邈倒是满脸平静。
“祖父怎能这么想呐?”张楚神情一正,一本正经道:“是祖父远在岭南,和城阳之事不曾告知过祖父。”
“这事,本应该是先给祖父说一声的。”
李渊皱皱眉。
他有点不信,就这点小事,值得送给自己这句诗?
不过瞧着张楚真诚的模样,再想想确实也没有其他的事,笑了。
“知道还不把这首诗词,给老夫填完整?”
张楚立马让两边坐着的裴行俭看笔墨。
人谁不顾老,老去有谁怜。
身瘦带频减,发稀冠自偏。
废书缘惜眼,多灸为随年。
经事还谙事,阅人如阅川。
细思皆幸矣,下此便翛然。
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
众人的注意力,立马全都被这首诗给吸引了。
李渊脸上笑的,更如老树皮裂开了一样。
不过张楚,却是长长吐了口气,心中苦道:“长乐啊长乐,为了到时候咱仨还能有条命,只能先用诗词贿赂下祖父了。”
这首诗先放在这里,哄得老人开心。
到时候,说不准一句话,真的能救了自己,救了长乐,救了孩子..........
毕竟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嘛。
这操作,怎么看都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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